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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问了句：“你们什么时候——”

    勾搭上的？

    慕成光就笑嘻嘻问：“我是日报社的记者，来这边采访的。肖家知道吗？肖家的肖鹏，以前是做工程的，日报社最近要做一组老工程人的专题报道——”

    但其实周郁在听见建筑总包竣工资料全套的时候，就开始充满希望。

    岔路口挂了望平村的牌子。

    周郁向曾昀光一眨眼，这人挺能忽悠人的吧？还算有用吧？

    慕成光顿时失落得无以言表，腹诽怪不得叫前锋营, 这攻城略地的速度真不是盖的，又怪不得慕成林常将曾昀光比做狗, 吃东西太快太猛完全不给别人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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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成光不是容易甘心的人，但知道以曾昀光的本性，周郁若不是他女朋友，他也不会默认。

    这默契，就算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也必定有奸、情在。

    曾昀光解释：“村里打过疫苗的不多，怕外人不干净，身上带了不好的病菌。”

    车停了，慕成光推门下车。

    小孩子活泼些，约了七八个胆大的飞奔过来，追着车拦：“找谁家呢？找谁家的？村里不随便让外面的人进。”

    梅阿姨在协调会上, 当着诸多同僚和领导的面拍胸脯保证三个月，那三个月后就要用成果见人。

    话没完，急匆匆挂断了。

    三人一车，跨越了不知多少树林荒草和农庄，才看见一片土黄色的泥砖房，簇拥着一栋三层的水泥小楼。

    就算这电话的主人是骗子，但能说出这样细节的东西，只怕也是相关的从业人员。

    周郁诧异，居然还有管制？

    慕成光用自己妈来给自己脸上贴金：“不信我，还能不信我妈了？”

    时间略紧迫，有近百里路要赶。

    他说：“三十年前，中州城最大的建筑承包商确实是四海，而且大多数大型建筑的集中式空调系统，主机用的都是国产海平牌。”

    不少人在田地里干活，见有车来，都忍不住直起身张望。

    幸好望平村不算很偏僻，有土路连接，无须开荒，所以三四个小时就能到。

    是个很仓促的卫星电话。

    一个字也没有漏，完全地复述了。

    他穿得好，长得不错，不缺吃穿的小官二代家养出来的娇骄二气，还是挺能唬人的。

    慕成光却自信说：“停车，看我的。”

    周郁也转头问：“什么重要信息？咱们时间挺宝贵的，不能白跑——”

    又见他撑在方向盘上的右手还包着纱布，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还疼吗？”

    卫生局的接线员接到的时候，一开始没听清。

    周郁翻给他一个白眼，曾昀光的目光也充满了威胁性。

    也是运气好，那建设局的同僚年龄颇大，三十年前是个小办事员，去工地上跑过腿。

    对方用虚弱的声音说了很多次：“西北边，明天下午之前来龙源镇望平村找肖鹏，有三医院的建筑总包竣工资料全套。”

    乡下的日子清苦，想吃点甜的不容易，孩子们一年也难得吃一次包装精美的水果糖，立刻欢呼起来。

    特别胸口还挂了个大照相机镜头，两手抓了满把的水果硬糖。

    接线员再打过去却没人接了，她不敢耽误，立刻去军研所找梅局长。

    梅局长觉得有门，奈何她对建筑相关一窍不通，就去找在场的建设局同僚确认。

    大概是怕接线员不信，又补充：“是四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医院地下室有三台海平牌空调离心式主机加一台海平空调螺杆式主机，两台前锋牌燃油锅炉，三台热交换机组，二十五台涌泉牌水泵。必须准时到，不然就没了——”

    曾昀光从后视镜里看着表情丰富的他：“说吧, 怎么回事！”

    否则，她的仕途只怕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