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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其实我爸爸他……他退下来没……没几天。他这人,就是特别认真,从不为家里人办私事儿,包括我母亲和他的儿女的事情……”
“他当官时,倒是从来不随便指挥别人。就是他的警卫员,他也不主动分配人家为他做什么。”
“为什么?”
“听辛丑说过,你爸爸是个军长呀!”瑞雪微笑着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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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铃声响起了,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和精神都完全的投入到了工作里面去了,两只手一刻不停地忙碌起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儿也渐渐被那二十个小栎子给搅和地像是一些七零八碎的月亮在头上旋转……
瑞雪并不怪佳宁请了那么多天的病假不对她讲,她是觉得无法对佳宁讲讲邵军生的事情而遗憾。不仅仅是遗憾,而是将她平生头一次碰上这样不能对任何人讲的感情闷在心里,真是无限的压抑。
在他的叙述中,一个威严的正统的将军模样的人在瑞雪的心里站立起来……
从邵军生在她生命中出现的第一天开始,文学和张爱玲便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了,因为有人与她共同担当共同分享这些……
这说明,生活习惯是条件所至环境所养成的。
“不在位了?不在位了也是还有余威的!别忘了,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有谁见过军长这么大的官?”瑞雪的话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腔调。
“什么?你也去扛麻袋?”
当然,这种毛病是瑞雪在以后和他接触的日子里观察出来的。
“但他的话必须听。”
他们开始共同议论共同书写文人们的智慧和烦恼,也共同享受文学带来的幻想和希望……
“噢,他是不是当官当惯了,喜欢指挥别人?”
无论多么压抑,这种事情,也只有对佳宁讲。
“他已经不在位了,去年离休了……”他没有抬头,声音低低的。
“你爸爸凭什么分派你去干活?他又不是你们领导?”
看来人真是不能惯的,刚刚休息了三天,就觉得八小时的站立是那么漫长,才刚刚过去了三个小时,她却感到有点儿累了。怪不得佳宁死活要调走呢?这活儿也真是太累太累了。
瑞雪工厂的姐妹们说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她自己照了照镜子,发现她们说的有道理,并将那张镜子中的脸抚摸地更加红润。
邵军生经过第一次之后,便经常到瑞雪家来了,当然最大的理由是为她找来了张爱玲的小说或者杂文什么的。他多半是在星期天来,或者瑞雪倒中班、夜班的时候。虽然他不说什么,但他们俩人都在心里明白,这样的时间能避开赵辛丑在家。他来时从不空手,当然大多数是提点儿很时新的水果。他说是答谢赵辛丑给他妹妹辅导功课的,但瑞雪却明白那是搪塞之语。因为,他说谎时,眼睛会不自觉地直眨巴,而且越眨频率越快……
“其实不去也没什么,但我爸爸非要我去,并严肃地说做干部的不能脱离群众。其实,我算什么干部?一个小小的工会下属的没有任何权力的小主任而已。”
“因为儿子在他的眼里,是不允许有为什么的!”
他告诉瑞雪,他虽然在粮食局工会里工作,但也经常的下车间里去扛麻袋,是那种盛有还没有经过加工的麦子或者玉米之类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