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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你爱过几次？”

    “那应该来点儿实际的行动才是？”

    有风吹来，在水面上荡起了一串串的涟漪……

    “如果我真的骗了你，那我就不得好死！”

    对于她的提议，他是一百个赞成，并拍拍她的头说我的好姑娘我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只……只爱过一次……”

    他坐在了她的身后，并将腿分开，并示意她躺到他的怀里来……

    “不是我不想，而是……而是我觉得……觉得要是那样了，有点儿……有点儿对不起赵老师……瑞雪，自从和你相爱之后，我同样受到自己心灵的谴责……而且这种谴责随着我们感情的升温越来越深刻……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爱情这东西的力量太大了，它不是一两句动听的话和一两次良心的谴责就能纠正过来的，它的感情力量甚至超越了母子和兄弟情份……告诉你瑞雪，我现在根本就无法不爱你，也根本就左右不了我自己的感情了。我现在头脑里所想所思的全是你，我甚至于想过，如果我的生活里没有了你，那我就去死……”

    “她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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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将眼睛闭上等待着，那脸上写着幸福和柔情……

    “那……那你将眼睛……眼睛闭上……”

    “你不用是何人，你只要是瑞雪就可以。”

    “你躺下休息一会儿，没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小树林很茂密，它的边缘地带是一片绿洲般的草地，他察看了一下地形，找了一块平整而又干净的地方，将他的手绢给她铺上了让她坐下……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亲吻过男人，如果……如果亲吻过我，不就有了吗？”

    “这……我……我从来没有……”她的脸红了。

    “那你怎么没有向我求过婚？或者是与我谈谈我们的将来我们应该面对的一切？”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有一种被净化了的感动，就那样紧紧地搂住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去想，只与她静静地享受大自然带给的温馨与坦然……

    “这是我的真心话，不是发誓。”

    “军生，你该不是在骗我吧？”

    “爱？你指得是对女人的爱吗？”

    “她是谁？长得漂亮吗？”

    离开水库往回走的时候，他们没有再骑自行车，而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下步走回去。也许是激情过后的疲惫，也许是长久不走路的关系，也许是他们都需要冷静下来后的思考，瑞雪提议到一片小树林里去休息一会儿说说话儿……

    她的身体柔软而又单薄，一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着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这反而让他觉得她是那样地神圣那样的不可乱动她了……

    “我信你的话不就是了，何苦发这样的毒誓？”

    “军生，你……你想没有想过娶我？”

    “她……她……她现在就在……就在我的怀抱里……”

    她很顺从地笑笑，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话，就按他的吩咐坐到了他的怀中……

    “军生，你爱过吗？”

    “……”

    “什么实际……实际行动？”

    “也吻我一下呀？”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脸。

    “想啊，做梦都在想……”

    “她谁也不是，她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还有一颗美丽的心……”

    她左右看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听从他的意思。

    “谢谢你。”

    她只好踮起脚，悄悄用嘴碰了他的脸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