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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

    “你嘴里是什么？”纪觉川突然问。

    纪觉川看他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又有些想笑。

    言砚看他还有力气笑他，顿时也不紧张了，水润的眸子透出些气恼，拿着药出去了。

    言砚端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纪觉川闭着眼睛，似乎是又睡着了。

    这几年都没生过病，一生病就来势汹汹。

    纪觉川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眼皮都烧得滚烫，喉咙也干得像是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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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味的。”

    言砚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的糖。

    言砚给他把手里的糖都介绍了一遍，然后全部放到了床头柜上。

    纪觉川被他的话逗笑，唇角勾了一下，“又不是要死了。”

    言砚眼里有些疑惑，刚想直起身，唇上就传来滚烫的触感。

    在他呆愣间，温热的舌头扫过他下唇，很快收了回去。

    他看向言砚的左手，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

    纪觉川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抬手扶了扶额头上的毛巾，深深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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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皱了皱鼻子，“我刚刚试了一点你的药，也太苦了。”

    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发烧了。

    他声音有点抖：“老公，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去泡药。”

    “等会你吃完药，就立刻吃一粒糖，这样就不会苦啦。”

    他收回视线，喉结上下动了动，没再说话。

    问完后，他听到纪觉川好像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什么味的？”

    “你想要什么味的？”言砚用手指数了数桌上的糖，转头问他。

    纪觉川看了一眼，就觉得身上烧得更厉害了。

    言砚坐在床边弯下腰，凑到纪觉川面前，鼻尖碰到了纪觉川的鼻尖，“你说什么？”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纪觉川微微抬了下头，薄唇正好印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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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砚眨了下眼，朝他摊开手心，上面静静躺着几颗包装不同的糖。

    粉色的软舌上，有一颗圆圆的水果硬糖。

    他刚刚还有力气笑言砚紧张的样子，现在却觉得越发昏沉，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这几颗糖味道不一样，这是苹果味的，这是草莓味的，这是葡萄……”

    言砚顿了一下，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里的糖，说话有点含糊：“是糖。”

    他看到言砚右手拿着药勺，正呼呼吹着热气，左手微微握拳，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

    找到药之后，又想起应该先给纪觉川降一下温，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浴室拿毛巾，打湿后叠成方块，放在纪觉川的额头上。

    想必是这几天冷水澡洗得太频繁，前天在办公室过夜又没盖被子，一不小心着了凉。

    他看到纪觉川微垂的眼睫颤了颤，没再说话。

    他把药放在床头，轻轻推了推纪觉川，又喊了他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