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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星空晕晕乎乎地接过，此时还有不少少年少女都涌到她身旁递酒。

    她看着周围黑暗的街道。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昏暗的路灯闪烁，这一刻，白星空多希望能变成路灯，只化作一点亮光，没有任何尘世的烦忧，在黑暗里永远干净坚定地闪烁。

    她只能就这么趴在马路边，想起来，但是没有力气。

    白星空勉强认准方向，准备去坐夜班公交车。

    “星空，来三千块。”

    ——听声音怎么有点耳熟？白星空心想，但由于意识混沌，她一时半会儿也辨不出是谁的声音。直到男人把她翻过来，借着路灯，她才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如果可以，就这么死了也行吧。白星空心里想着，甚至还犹豫要不要换个舒服的姿势，等着车来碾死自己。

    白星空虽然头昏脑胀，依然坚定拒绝。

    马路对面就是公交车站，车站牌的灯光刺眼闪耀。

    聚会结束。

    最后这个称呼让白星空微微皱眉，但她看不清是谁说的，就一并接过。她的胃里越来越难受，心脏也隐约抽痛着，意识一片混乱。

    那个男人拍她的背。

    白星空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意识很混沌，胃里翻江倒海地涌起来。

    这场狂欢直到凌晨一点才散去。

    阎西灌了一杯白兰地给她。

    “星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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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人涌到了白星空周围：“星空，我的钱昨天赌输了，借我点钱吧。”

    可是凌晨一点马路上哪有车。

    车并不贵，是普普通通的银色雷克萨斯，但擦洗得很干净，即便是在夜里，金属边缘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然而，她刚迈了两步，终究心脏一阵抽搐，倒在了路边。

    第二轮很快到来，除了几次轮到阎西和张武，都是白星空掷输。

    白星空自嘲地笑了笑，伴随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她的意识很快混乱。

    其实她的眼睛很好看，介于桃花眼和杏仁眼之间，旁人乍一看，也会觉得而灵动，但往深看去，才能发现她眼底的淡漠。

    凌晨的街道一个人都没有，寒冷渐渐包围了她。

    车主看见了路边倒着的女孩，刹了车，然后快步走到了她跟前。

    “星空……”

    白星空踉跄着出了酒吧。

    “星空，喝一杯。”

    她的运气一直不怎么好。

    “白小姐，赏脸借点钱啊。”

    阎西终究不忍地看了白星空一眼：“星空，你没事吧，要不我给你叫个车，送你回家？”

    就像海底最深沉的灰暗，无论任何人事物都不能搅动分毫。

    很久后，白星空模模糊糊中，才终于看到一辆车开了过来。

    阎西抿了抿唇，也没说什么，自己离去。

    “不用。”

    “白大小姐，跟我喝一杯呗。”

    白星空捂住心口，踉跄着走出酒吧门。

    无数手伸到她旁边，白星空晕得已经看不见眼前，她迷迷糊糊掏出钱和卡来，同时感觉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就像要断气一样。

    “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