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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师，你消消气。”

    纤细的身躯、苍白的肌肤，又想到她那座冰冰冷冷而空旷的房子。

    夕阳洒在她身上，将那纤瘦的身影衬托得有些孤独。

    白星空干脆利落收拾东西，直接离开。

    他想到了那晚马路边，白星空绝望而淡漠的眼神。

    “周教授，你还管不管你们班的白星空啊，她也太无法无天了吧？我看全班都要被这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我想睡就睡，用你管我？我讨厌你的课，这就是我的理由。”

    足球门比较高，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

    “我先谈谈试试。”周凊钫说。

    白星空头本来就晕，此刻被叫起来，更没有好脸色：

    “这样吧，我去找她谈谈。”

    周凊钫额角又是一跳：“那你就跟她吵架？她好歹是长辈，你……”

    周凊钫一顿。

    “她吵我睡觉。”

    也不知为什么，他无法想象拳脚落在白星空身上的画面，也有些不忍。

    下了课，她就跑到操场上抽烟，爬到足球门上，纤细的手指夹着女士香烟，凝望天边。

    “老师。”

    “白星空。”周凊钫叫她，然后走到她跟前。

    白星空直接吐出五个字，俨然一副告状的样子。她看着周凊钫，好像自己颇为占理，又有点委屈。

    刚睡五分钟，白星空被一阵敲桌子的声音敲醒。

    周凊钫点了点头。

    另一边，张老师一下课就告到班主任周凊钫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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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为周凊钫长得帅，很受女老师欢迎，她早就告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了。

    找到白星空的时候，她正在操场的足球门上坐着，眼神放空望着远方，轻晃着纤细白皙的双腿。

    白星空打断他，十分无奈，

    “谈能管用吗？”张老师疑惑地看着他，“我看她这种人，就要把父母叫过来打一顿才管用。”

    周凊钫也有点无奈，他揉了揉眉心，想了想，

    教伦理学的矮胖张老师一脸不悦：“谁让你上课睡觉的？你叫白星空？你已经上课睡觉三次了吧，另外两次我好像根本没看见你。你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

    白星空早已抽完了烟，只剩纤细的指尖还有屡屡烟味。

    “行，如果她再这么闹下去，我就去找教导主任了。”张老师说。

    “你又跟张老师吵架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下心中的火气，平静地问。

    张老师眼睛瞪圆了：“白星空！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给我出去站着！”

    她很明显和父母很久都没见过面。很长时间来她一直孤身一人。

    张老师一连喝了三杯凉水才止住火，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跟周凊钫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