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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你的学生，你干嘛这么费心思管我。”白星空说。

    “因为我年长于你，我有这个责任和使命教导你，你现在年龄很小，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有这个责任把你拉上正途。”

    周凊钫有些欣慰于她这么听话，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上课。

    “我知道了。”她说。

    他一字一句。

    在这一刹那，周凊钫也在凝视白星空。

    不知道为什么，周凊钫觉得白星空虽然缺了很多课，但她在西哲方面很有天赋，因为开学的时候白星空曾经教过唯一一次作业，那里面她的观点都很新奇且犀利。

    哲学博士后，她知道。

    “不行，因为你伦理学学得最差。”

    第4章 【补习】

    他忽然觉得，如果她不那样叛逆嚣张，不抽烟旷课，也还是很吸引人的。

    他的轮廓被太阳映得很好看，宛若在发光一般。

    最后，她把头别过去，一言不发。

    少女纤细单薄的身体在夕阳下看起来有几分灵动和惹人怜惜，她的眼神很纯净，苍白稚嫩的脸清秀精致，鼻尖翘挺，就像混血儿那样好看，看起来像个完全感受不到她背后的黑暗的活泼少女。

    周凊钫准备了一个文件袋的讲义，找了间小教室，和白星空并排坐着给她讲课。

    夕阳西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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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种感觉白星空很喜欢，而且很向往。

    讲完四十五分钟，周凊钫决定来一轮小复习。

    “你把毕达格拉派的伦理学主要观点陈述一遍。”

    “我是哲学博士后。”

    白星空穿了条小白裙子，银白色的短发别到耳朵后，露出了干净小巧的下颌棱线，看上去十分清新可人。

    “为什么要补伦理学？补西哲行不行？”放课后的夕阳下，白星空跟在他后边问。

    周凊钫一顿。

    白星空点点头。

    课程中，白星空听得很安静，看上去认真乖顺，还不时地应和他。周凊钫很是欣慰。

    “老师，你真的会伦理学？”白星空跟在他后面跑跑跳跳，他的步子很大，她只有加速才能勉强跟上。

    周凊钫是学校里哲学系最权威的教授，只要是关于哲学的，他基本都有涉猎，何况一个博士后教导本科生伦理学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周凊钫不是那种老学究、瓶底眼镜的学者，或许是因为文史哲教授特有的气质，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潇洒清贵，很干净清雅的感觉。

    白星空抿唇。

    周四是周凊钫帮白星空补习伦理学的第一天。

    总之，在好言好语劝说了半天之后，白星空终于同意周凊钫放课后帮她补习。

    白星空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

    周凊钫无奈地停下，回身看着她：

    他平静地抿了抿唇：“因为我是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