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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凊钫：“……”

    说着，她给自己拨了三分之一碗。

    这就及格了。

    周凊钫在右边看着她。

    他眼里闪过一丝明晦的光。

    结束后，白星空得了五十四分。

    她平时瘦得快要脱相，他那天在家里也没看见她有什么食物，大都是一些方便面、速冻、零食等食物。

    白星空认命地接过试卷。

    周凊钫想不去看她，又忍不住想起刚才看过的她的手腕。

    ***

    再往上，也可以看到她的手腕，白星空的手腕十分纤细，泛着病态的苍白，甚至能看清血管，一丝赘肉都没有，简直不堪一握。

    白星空说：“我想回家。”

    是伤疤。

    她扫了一眼，里面的题她大概能答百分之五十，要是再努努力思考一下，应该能写出百分之六十。

    她眼里显出认真的神色，挽起袖子，开始一笔一画认真地写题。

    “食堂里有糖醋白骨。”周凊钫试图诱惑。

    “如果你想吃，就吃吧。”

    周凊钫的视线在她的手腕上微微停了两秒。

    白星空离他很近，大概也就半米左右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认真用力书写的手指，握笔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周凊钫的眼神锁定住纹身，很快在它的边角找到一丝和原皮肤不一样颜色的地方。

    白星空坐在座位里，面前是周凊钫给她买的糖醋排骨、烤鱼，等等一大堆肉菜的。

    周凊钫愣住了。

    白星空无动于衷。

    周凊钫摇头。

    由于她一般穿宽大的长袖帽衫，一般人不仔细看是看不见这个纹身的，周凊钫再仔细看了两秒，很快发现了不对。

    这个白星空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样，其他学生要是一提到吃饭，或者一到饭点，马上饿虎扑食一样离开教室冲向食堂。

    白星空继续写题。

    她的手腕上有一个黑色纹身。

    食堂。

    她自残过。

    周凊钫心里暗暗掠过惊诧，又看了看白星空，视线却正好和她对上。

    周凊钫平日在教学中以严厉著称，虽然他长得帅，但也有不少学生对他敬而远之，因为他经常考试，课上也严得变态。

    “我真的吃不下，我只吃这些米饭就够了。”

    这不是真正想纹上去的，而是为了掩盖什么东西。

    白星空的眼神依然很淡漠，也有点疑惑：“你在看什么？”

    周凊钫一连报了几个菜名，白星空的眼神依然很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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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白星空开始写起来。

    这下是周凊钫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措手不及的不自然。

    最后说了半天，白星空淡漠地一转身：

    “还有烤乳鸽、油焖大虾、三杯鸡……”

    苍白的、纤细的，纹身透着很多无法言说的痛苦，但在那不堪一握的手腕上，似乎还有一丝吸引得人忍不住去保护她的诱惑。

    周凊钫决定请白星空去吃教职工食堂。

    周凊钫毫不动摇：“做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