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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对是错，但是她不想让他停止。

    手臂上的伤口极其明显，淤青很深，渗出了一片血，尤其是先前那么漂亮的手腕，此刻一片红肿，估计有几天都写不了字用不了力了。

    白星空乖乖站起来，离开医务室。

    “你哭什么，上个药而已。”周凊钫刹那有点手忙脚乱，但少女还是呜呜地哭着，仿佛怎么也哄不好，周凊钫有点无奈，把药放下，轻轻哄着她，“不哭了，不哭了。”

    周凊钫感受到异样，抬头就看见少女一副本来想忍住不哭但实在忍不住的样子，她吸了吸鼻子，然后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下来，一只手臂盖住脸呜呜地哭了。

    他站起身，擦了擦额头：“好了，回家伤口别沾水。”

    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终究只是说：“别哭了，上完药好吗？”

    周凊钫皱着眉，继续给她涂药。

    腿上涂完，接着是手臂上，周凊钫让她伸手，她就听话地伸手臂给他，男人看着她的伤口，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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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星空乖乖点头。

    第二天，他就去了学生处，找到了白星空家长白帆的电话。

    白星空很认真地看着他。

    男人将手慢慢靠近她的伤口，涂得很轻很轻，似乎生怕弄疼她。

    涂完药后，周凊钫自己也出了一层薄汗。

    白星空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周凊钫回到家，却一晚上睡不着了。

    就是有点感动。

    于是他终究忍不住揉了一下她的头顶：“别哭了，回家好好休息。”

    白星空走了。

    他发现他又很想揉揉她的头顶。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周凊钫带着轻斥，“你不想说伤是怎么来的，我不会勉强你。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至少要告诉老师，告诉我，知道吗……”

    阳光照在他的眉眼上，依旧是那么凛冽，清冷，一丝不苟。

    “谢谢老师。”她轻声说。

    白星空愣愣地看着他，就像一只小兔子。

    “对、对不起，我就是……”白星空抽抽噎噎。

    周凊钫叹了口气。

    涂到最严重的伤口处，他终究怕她疼，轻轻给她吹了一下。

    他好像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哭，声音里有一丝生硬，也有一丝无奈和措手不及。

    但是他深知不能这么做，于是低头把药涂完。

    她的眼圈还有点红，咬着唇，默默无语，可怜兮兮的。跟她平常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虽然白星空执意不说她这伤是怎么来的，但周凊钫却不能不管，他的学生被打得浑身是伤，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探究其背后的原因。

    白星空眼底微颤。

    他涂得很认真，细致地一点一点把她所有的伤口都覆盖到了，不留一丝遗漏。

    “嗯。”白星空可怜巴巴地点头。

    他想好措辞，到了一个无人的走廊，拨号过去。

    周凊钫出了口气：“走吧。”

    周凊钫觉得她还是这个样子可爱。

    她心想，但没说出来。

    第6章 【玩偶】

    “嗯。”

    她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