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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不会是想要报仇吧？”

    “……那是我哥白城，前几天我受伤就是他做的，他抢了我的钱，并且把我打伤，后来我告诉了姑姑，姑姑应该是训了他一顿，他就来找我报复了。”最终，她第一次在他的威胁中败下阵来，无奈地轻声说。

    他搂了她一下。

    或许是一天的相处让距离更近了，周凊钫轻轻捧了下她的脸：“你怎么样？”

    她苦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眼里又恢复了湖底般的淡漠和绝望。这个年纪的很多孩子都处在阳光之下，把“一切都会变好的”挂在嘴边，相信着更好的明天。但白星空不会，她那无所谓、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下，隐藏着浓浓的绝望，而且绝望到对哪怕是威胁到生命的事都无所谓的程度。

    “任何人生病了，都回去医院的。没什么可怕的。”

    明明她这副模样都要濒死了，接下来，她估计要好好在家里休养几天，且要有好几天都无法上学。

    白星空轻轻点头。

    周凊钫微讶地看着白星空。

    才不是。周凊钫心里说。

    但白星空一直在摇头，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往他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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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真的很害怕医院，整个人始终在轻微地颤栗着，到了换输液瓶地时候，医生向她这边走来，她则整个人害怕得直往周凊钫怀里缩。

    第二天，白星空要求出院。

    “但总会有办法的。”他坚定地说，“我跟你保证，你白星空的事情我管定了。”

    他的眼神定定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这次的事情太大了，你不能再瞒着我，否则，我从此再也不管你了。”

    周凊钫没再阻拦，他叫了个车接她回去。他本来想去看看白星空的病历，但期间他一直被白星空栓在这里，也没得空。

    周凊钫的眼神冷了下来。白星空敏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路上，白星空始终很安静地靠在周凊钫怀里，像只小兔子。

    “不是小瞧。”白星空说，“人有很多时候，再怎么抗衡，也抗衡不过的强权和命运。”

    周凊钫叹了口气，搂紧了她。

    “是的。”

    ***

    “是这样？”

    他的声音有点不悦：“你小瞧我？”

    周凊钫原来很善于威胁。

    “我很好。”白星空虚弱地说。

    她拽住了他的袖子。

    周凊钫对此很奇怪，然而他犹豫了一下，也只得轻轻搂住她：“没事的，我在这里。”

    白星空一愣。

    他发现，他真的很害怕她再受伤。

    “周凊钫，你就是一个老师，你管不了白氏的事情。”她连连说道。

    周凊钫深吸一口气：“白星空，你必须告诉我这次是怎么回事。”

    “别怕，医院而已。”

    这是在威胁吗？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