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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

    “嗯？”

    其实……花熙早就明白了，事到如今，也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花熙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千年后的现在，虽然那种少女的懵懂心事少了很多，但她还是多多少少能察觉到，夜廷的不一样。

    乖巧、单纯、一两句话就能逗得他满脸通红。

    他若出事，她会万倍的忧虑，他若亲近，她也并不会抵触；虽然她一直以长者的姿态陪着他、护着他，可不得不承认，她也在和夜廷相处的过程中，得到了来自他的陪伴和守护。

    花熙下意识地就要反驳，可是看着白苎那认真的神情后，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而那些被她当做酒后胡言的话，其实也正说明了她的真心。

    “师尊。”

    看到他的第一眼，花熙就被他的眼神所吸引，让一向讨厌麻烦的她，不惜破坏门规，也要把他接回山门。

    在记忆全部恢复的这些天里，她也一直在思考对于夜廷的感情。

    终于，在花熙第不知道多少次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后，白苎终于开了口。

    关心，纵容，宠爱……虽然她一直迟钝地以为，自己把这些情感全部当成了师徒之情，但渐渐的，她也明白了那其中的不同。

    “唔？”

    意外的，花熙竟然从他那看似平静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颤抖。

    虽然现在回归了仙身，变得愈发高高在上，可凡间的经历，还是让花熙对他有种亲近的感觉。

    花熙想劝他出去，但他却格外的执着，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就这么默默看着她准备食材。

    “怎么连你也这样！”说到这个，花熙的脸色一下有些不自然，“我，我那真的是酒后胡言乱语，我都不记得啦！”

    气氛有些诡异。

    他懂她、疼她，不知何时起，夜廷已经成了这世上她最为亲近的人，让她甘愿卸下所有的心防。

    “……”

    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后厨里，让人总是忍不住担心，那飞溅的油点会污到他身上，玷污了这位仙长。

    空气安静得让人害怕。

    “你……喜欢他？”

    他突然喊了一声。唤回了她的心神。

    --

    千年前，她毫无疑问地是喜欢他的，却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没有同他走到一起。

    可是花熙知道，他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其实他的内心里，也藏着一个普通的少年。

    明明说了有事要同她讲，可进来之后，却是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犹豫不决，让花熙有些无措。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胶着时刻，白苎出了声。

    看着眼前人沉默的样子，白苎也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

    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白苎此人，一身仙风道骨，从头到脚都干净到透明，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牵绊住他那颗高洁的心。

    其实她自己也多多少少的明白，自己的一再抵抗，不过是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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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花熙望了望依然坐在大堂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玉衡，又看了看眼前的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白苎看着她的表情，却再一次肯定道：“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