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2/2)
她顿了顿,“不是木料吗?”
江辞舟吩咐道:“德荣,让留芳和驻云送堂姑娘回房歇息。”
崔芝芸到了书斋,见里头除了青唯,还有江辞舟与几名玄鹰卫,被这阵仗镇住,半晌,怯生生地唤了声:“阿姐、姐夫……”
“吴校尉说,今日单连动向有异,他不放心,打算赶去几户药商那里看看。”
崔弘义迁居去岳州时,崔芝芸大概十一二岁,已经是记事的年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看向青唯,还没开口,青唯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刻道:“我去唤我妹妹过来。”
“不,不是。”崔芝芸竟是知道魏升是谁,“魏大人是陵川府尹,爹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我记得,似乎是……卫大人手下的一名吏胥。”
青唯原本不想收,但不收崔芝芸便不能放心。崔弘义待她有恩,加之他眼下是何鸿云贪墨银子最重要的证人,她不可能不管他。
崔弘义摊上的事太大了,她总不能骗芝芸。
江辞舟顺着她的话往下问:“魏升手下的吏胥为何愿意把商路介绍给叔父?”
-
青唯接了香囊,对崔芝芸道:“你安心,我一定会救叔父的。”
崔芝芸道:“因为爹爹帮他跑过腿,搬送过货物,他感激在心,所以指点爹爹做买卖。”
他说着,一咬牙,摘下腰间的香囊,递给青唯:“我眼下身无长物,这枚香囊是母亲临终前给我的,可以保平安,给人带来好运,还请阿姐收下,一定、一定帮我救救爹爹。”
“那高官是谁?”青唯问,“可是魏升?”
崔芝芸见青唯与江辞舟俱是沉肃,意识到自己交代的话十分重要,眼下爹爹就要被押解上京,指不定阿姐和姐夫能够救他呢?她仔细回想,一点细节都不敢漏掉,“我记得……当时爹爹,好像帮那名吏胥搬送的是一批……一批药材。”
青唯也不知说什么好。
何鸿云做事一贯谨慎,能让他这么冒险的,必然与洗襟台有关。
江辞舟问:“当时叔父可是把那些药材送去了镖局?”
青唯怔住了。
原来何鸿云从洗襟台贪墨的银子,在洗干净以后,竟是经崔弘义之手,送到镖局手上的。
青唯心中一顿,张远岫倒是没骗她,单连今日果然有异动。
江辞舟心下一沉。
崔芝芸看青唯神情复杂,一下子也急了,眼泪涌上眼眶,她蓦地跟青唯跪下:“阿姐,姐夫,求求你们救救爹爹,爹爹他就是个老实人,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做买卖发家,靠的也是诚信。”
江辞舟道:“我有事要问你,你如实说,莫要害怕。”
江辞舟问:“吴曾呢?”
“姐夫怎么知道?”崔芝芸点点头,“正是镖局,因为这些药材似乎是京中商人买的,镖局收了药材,还要送来京里呢。”
她绞尽脑汁地回想,“好多箱呢,每一箱都很沉,那吏胥告诉爹爹,那是因为药铺子担心药材不新鲜,在箱子里装了泥。”
“我听青唯说,当年叔父在陵川,本来是河道码头的工长,后来才迁居到岳州,做起了渠茶买卖,你还记得他为何忽然做起了买卖吗?”
如果刘典隶与单连出现在同一地点不是巧合,也就是说,比对崔弘义指印,是何鸿云授意的。
崔芝芸见江辞舟不吭声了,不由地问青唯:“阿姐,是不是爹爹他出什么事了?”
可崔弘义身上,还有什么与洗襟台有关呢?江辞舟只能想到一桩案子。
她道:“记得,爹爹说,他受了高官指点。”
“你说什么?”青唯愕然问,“叔父搬的是药材?”
她没有弄混,她只是不知还有这一层因果罢了。正如她千算万算都想不到,何鸿云这案子的症结,到最后竟在崔弘义身上。
崔芝芸听了这话也是诧异,想明白以后说道:“阿姐弄混了,木料是官府让爹爹去搬送的,洗襟台刚修建那会儿,有批木料送来陵川,爹爹接了这个活,因此才结识了魏大人的吏胥。后来这个吏胥似乎有什么事走不开,托爹爹帮忙办了一批药材。”
案宗上也是这么说的,钦差问崔弘义魏升为何给他介绍买卖,崔弘义也说,因为他帮魏升手下跑过腿。
崔芝芸点了点头:“姐夫只管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