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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毕凯被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言斐淡淡道：“我俩昨天晚上在一起商量……”

    “摘下来我瞧瞧打的严不严重？”毕凯上手去摘江忱脸上的口罩，江忱避开他的手，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试试能不能打过我？”

    江忱出了教学楼见四下无人，扯了扯口罩，这一上午可给他憋坏了。

    江忱皱眉：“你听谁说的？”

    “嘿，江忱。”五班的毕凯和另一个男生从教学楼的墙根处溜达过来，江忱迅速将口罩扯了上去。

    一二节都是物理课，江忱很老实，没出过教室，大课间操时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没参加。

    江忱坐下后懒骨头一样靠在墙上，长腿伸着，课本摊开在桌上看着也像模像样的在学习。

    毕凯讪笑着收回手：“那不能，我没这本事。”

    第三节 课江忱睡了大半节课，还有十几分钟下课时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这还真是有苦难言。

    “听他们班的人说就言斐敢跟江忱对着干。”

    毕凯视线在他脸上停留几秒，八卦道：“听说你被言斐给打了，真的吗？”

    毕凯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毕凯回头就看到言斐站在他身后。

    昨天晚上他们闹完时已经很晚了，所以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江忱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不然他怎么不扯下口罩澄清啊？”

    江忱撇了一下嘴，学霸真抠，多给几块他也不至于跟江果抢成那副熊样。

    众同学心中不由齐齐叹息一声，看不到了。

    言斐一看江忱这摸样就知道他是装的。

    江忱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毕凯感慨：“果然是学霸，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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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斐没回答他，只道：“昨天晚上我跟江忱没打架。”

    言斐：“……”

    孟希委婉道：“别瞎打听，我们斐哥很低调的。”

    “言斐挺牛逼啊。”

    物理老师虽然怀疑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别忘了吃药，坐下吧。”

    江忱站起来，声音很低带着沙哑：“老师，我感冒了，咳咳咳……别传染给同学们。”

    大家：哦，懂了懂了。

    孟希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强迫，但言斐倒是若有所思。

    江忱：“……”

    言斐也看了过去，他观察江忱已经很长时间了，但自从江忱进了教室，这口罩就没摘过。

    “江忱，上课把口罩摘了，大热的天，你冷啊？”灭绝同志话音刚落，教室里的人齐刷刷回头看向江忱。

    毕凯摸了摸下巴，对身边人说：“他都没解释，是不是就是默认了？”

    有些好奇的人不敢问江忱，拐弯抹角的往孟希身边凑：“江忱的脸是被言斐给打了吗？”

    “不可能，那江忱为啥戴口罩？不是让你给打的吗？你俩昨天晚上没干架，难不成坐一起喝酒了？”毕凯一副别骗我，我不信的样子。

    “不是。”江斯宁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跟你们没关系，就……”

    孟希将人打发走后问江斯宁：“江忱到底怎么了？他肯定不是感冒，又打什么主意呢？不会是想讹我们吧？”

    江斯宁明显是知道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出门时眼睛瞥到学霸同学桌洞里有一袋花生糖。

    “全学校都传开了，说你因为被打了，所以戴了个口罩。”毕凯对他抬了抬下巴，“真被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