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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算。”言斐说。

    操场上有一个班在上课，几个男生正顶着大太阳打篮球，而女生手挽着手沿着操场慢慢溜达着一边说话一边悄悄去看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开始存在了交易的性质，所以他们之间没有交心，连一起看个电影都没有过。

    “我懂。”江忱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我懂。”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学霸抽风，江忱不再管他，乐意跟跟着呗，他又不怕跟。

    言斐愣了几秒，然后伸手往后虚抓了一把往眼睛上一捂，轻声道：“好了，拿回来了。”

    难不成真是专门来看他撒尿的？

    “你想什么呢？”江忱皱眉斥了声，“眼睛忘家里没带出来？”

    言斐：“……”

    “那你跟着我干嘛？”江忱停下脚步，眯眼瞧着他，“你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今天想报复我吧？”

    江忱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下课，他干脆也不回教室了，直接转了个方向往操场走。

    江忱目瞪口呆。

    他们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对彼此的身体了解甚深，却又没有基本的精神交流。

    在一起的那三年，他和江忱每天住在一起，在一张饭桌上吃饭，共用一个洗手间，到了床上则是最亲密的人，看起来跟普通情侣没什么不同。

    江忱：“……”

    江忱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果然学霸不是完美的，总是有些不为常人道的小秘密。

    不就是不好意思嘛，学渣也是可以善解人意的。

    言斐一路上都在思索着如何能让江忱跟他说一些他家里的事情。

    自打嘴巴。

    第十五章

    得，他就不该提起这一茬来。

    “呵。”言斐直接嗤笑一声，“江忱，别忘了，昨天晚上是你输了。”

    你有病吧，你不上厕所你来厕所干嘛？

    但言斐知道，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

    江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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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斐：“……我对看你上厕所不感兴趣。”

    江忱疑惑：“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儿啊？”

    言斐想的太过入神，脚下步子踩空被江忱一把捞了回来。

    上学的时候天天想着离开学校奔向更广阔的天空，但后来才知道原来最幸福的时光是自己最不珍惜的学生时代。

    没成想，学霸再次跟了过来。

    懂你大爷。

    如果搞不明白江忱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江忱很可能又会像上辈子一样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言斐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纯粹的校园生活了。

    江忱嘱咐他：“你男厕所看看就看看了，别去女厕所啊，为这事儿留个污名不值当。”

    学霸这是当着他的面卖萌？

    江忱长腿伸直懒懒靠在看台的石阶上，他坐在阳光的交界处，一边脸隐在阴影里，一边脸暴露在阳光下，眼睛微微阖着，神情懒散而惬意。

    以至于言斐对江忱家里的事情都是通过江果知道的，而江果知道的却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