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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是……”江忱的话戛然而止。

    你咋那么娇贵呢？

    南青：“……”

    这是肾不肾的问题？

    江忱：“……你狗鼻子吧？”

    不等江忱说话，言斐又道：“我中午没睡觉特意给你出的题，手抄的，都是些基础题。”

    他要撕了言斐会不会气的哭？

    “我又怎么招你了？”江忱无语道。

    得，又是这个问题。

    言斐身体往他这边靠近嗅了嗅：“你抽烟了？”

    江忱嗤笑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腿脚：“我这也就是不跟他一般见识罢了，行了,我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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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江忱才将烟蒂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然后避开南青探究的视线，轻咳一声：“但凡我拒绝，他就说要干架，那……我又不能真打他。”

    江忱在他旁边坐下时，言斐皱了一下眉头。

    言斐满意的拿出一张数学卷子放到江忱面前：“这节上自习，你把这张卷子写了吧。”

    江忱因为是靠墙坐特别憋屈，所以他习惯了侧着身让后背靠在墙上，这样他活动的空间大一些，所以这个姿势也就让他很清楚的看到了言斐脸上的表情。

    江忱趴在桌上止不住的唉声叹气，言斐看着这样的江忱觉得自己的这一剂猛药算是下对了，不管江忱乐不乐意，效果还是不错的。

    “……那倒没有。”江忱一条腿伸了伸又蜷回去，“但他规定了我每天只能去三次厕所，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而且最好是在课间操的时间去，我但凡多去一次，他就怀疑我肾有问题，这要放到你身上你能忍？”

    这就算二手烟了？

    “他不让我进门啊。”江忱深深吸了口咽，在弥漫的烟雾中继续道，“我不敢迟到，不敢早退，这也就算了，这货上课不许我玩手机，下课不许我撒尿……”

    江忱控制着想跟他干一架的冲动，无力的摆摆手：“得，我错了。”

    南青靠在墙上，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举在两侧，若有所思的点头：“确实，打你又打不过人家。”

    江忱来到学校时，言斐已经来了，正趴在桌上写着什么。

    南青“啧”了一声，自己怂就怂呗，还死鸭子嘴硬，不敢承认。

    “那是什么？”南青挑眉，有本事你说出来啊。

    “嗯？”南青抬头，诧异，“给你下半身锁上了，不准撒尿？”

    言斐瞥他一眼，淡淡道：“二手烟对人身体有害，而且我挺讨厌烟味的。”

    “你说什么？”江忱眯眼，“谁打不过谁？”

    说又说不过他，打又不舍得打，干脆还是闭嘴吧。

    “你还急眼了。”南青嗤道，“你自己算算，你俩在拳台上打架，你赢过几次？”

    “不仅如此，他还逼着我学习，出题给我做，不做不行，趁课间的时候还给我讲题，不听不行……”江忱双目泛空，“我觉得我特么要被他逼死了，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高三生活过的太轻松，所以非得找点儿刺激？而我就是那个刺激。”

    “滚，不串。”江忱说。

    他在南青店里抽的，从南青店里到学校十几分钟的路程，按理说烟味早就散了。

    “为啥？”南青好奇。

    活像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似的。

    “不能。”南青摇摇头，这要是他，早掀桌子骂人了，这年头连撒尿的自由都没有了，还活个什么劲。

    南青抬头看了一会儿蹲在凳子上怀疑人生的江大少爷，然后将面前的一盆肉咣当一声放到了江忱面前：“来，给我把这盆肉给串了。”

    “看。”南青一拍手，“不想做的事儿你直接拒绝不就得了，他能拿你怎么办？”

    江忱见南青赞同，自己也点了点头：“确实，所以我坚决每天只去三次厕所，证明我肾很好。”

    江忱想撕卷子的手顿了顿。

    江忱：“……”

    江忱抬头看着他，嘴里的烟燃尽一截灰色的烟灰掉落在地。

    江忱转身就走，几步便到了门口，跨上单车不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