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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

    言斐听完笑了起来，他一直以为江忱这么重视是因为真的想好好考试，搞半天是在这等着他呢。

    江忱考了全校第一，这是江斯宁不能相信的。

    江忱怒了，伸手搂过言斐的肩膀半边身子压住他将他抵在栏杆上：“今天咱俩得干一架，惯着你了是吧？你还真敢搞一言堂啊？”

    “第一？”言斐问他。

    人与人到底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从生下来起就拥有了全世界，而有些人从生下来起就被全世界所抛弃，无论他多么努力都没用。

    言斐当了这么多年的第一名，上一次没能考第一，这次又没能考第一，马上就要高考了，他能不能承受这个压力啊？

    “说话啊。”言斐皱眉，“算了，?自己去找老宋。”

    他唯一一点比江忱强的地方也早就被人所看不起了。

    下一秒，他看到言斐笑了。

    言斐迈步就走，被江忱一把攥住了手腕，急道：“别去了，?比你多考了一分。”

    “?考的好，你这么高兴啊？”江忱轻声问他。

    班里有人得到了消息，说江忱这次考了第一，比言斐的分数还高，正觉得不可思议议论纷纷时，有人喊了一句：“打起来了，言斐和江忱打起来了。”

    不等言斐说话，江忱先急切的开了口：“你可没说哪次啊，别想赖账。”

    “?，言斐，在此承诺，如果江忱考了全年级第一，以后，言斐什么事情都听江忱的。”

    言斐对这次考试也挺上心，这次没有任何突发事件，江忱的状态也挺好，通过这次考试基本就可以判断出江忱到底在什么层次上，但江忱出去半天都没回来，言斐不由有些忐忑，出来找人时，就看到江忱趴在栏杆上一脸愁容。

    而这一次，言斐又回到了之前的成绩，拉开第三名四十多分，而自己只考了年级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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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忱第一反应是他拿了第一名，就能拿录音去威胁言斐了，但转念一想，他考的比言斐高，言斐会不会不高兴？

    “……”

    “什么承诺？”言斐收回视线看向江忱。

    江忱迟疑地点了下头。

    “啊？”江忱看到言斐，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言斐斜斜倚靠在栏杆上，看着江忱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似笑非笑道：“是，?是没说哪次，但也没说是这次啊。”

    “怎么了？”言斐心里一跳，难不成考砸了？

    江忱在走廊里踯躅着。

    第五名，相较于他以前一直十名左右的成绩已经进步很大了，但江忱却比言斐还高了一分。

    大家瞬间围到了窗边往走廊处看过来。

    江忱在倒数第一的考场考出了年级第一的成绩。

    想到这个可能，江忱的热血瞬间冷了下来。

    江斯宁面无表情地从江忱和言斐身边路过，江忱看了他一眼，没多想，兴冲冲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吧？”

    毫不掩饰的真心实意的笑。

    “就一分。”江忱竖起一根手指，“真的，就一分。”

    言斐其实是一个情绪不怎么外露的人，江忱跟他这段时间也算朝夕相处，除了在江果面前，江忱还真没怎么见过他这么笑。

    就知道他忘了。

    而言斐因为江忱的成绩在笑，他成了第二，却在为别人超过他而高兴。

    江忱看言斐现在心情好，决定趁热打铁，找出录音放给言斐听。

    江忱转身就往外跑，江斯宁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怎么可能？

    江斯宁想起那天言斐说的那句话：“即便抛开所有光环，江忱也比你强。”

    言斐笑起来很好看，一向冷清的人笑起来是会让人惊艳的，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弯着，眼睛里都带着耀眼的光彩。

    上一次他考全校第一的时候，其实心里清楚，那是言斐没考好，他还看过言斐的卷子，数学考试好几道大题根本就没写，如果那几道题他写了，分数会比自己的高出几十分。

    言斐刚要说话，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站在那里的江斯宁，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江忱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他的手还攥着言斐的手腕，此时也不想撒开，便拽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两人靠在栏杆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