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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的够糙的。

    从医院里出来，江家的司机还等在那里，送南青和莫白川一起去了莫白川的出租屋里。

    “话不投机半个字都多。”南青背对着他摆摆手，“这两天你不用开火了，我给你送饭过来。”

    家里人都散了，也安静了下来，保姆去冲刷大门，臭豆腐那个味真的是太难闻了。

    “马上就开学了，这里也住不了几天，租这里图便宜，也图平日里放假有个去处。”

    “你，就是你要杀我。”柳凤指着周围的人，“他们都听见了呢。”

    “好了，别说了。”柳凤一摆手，没好气道，“快带你妈走吧，好好看着她，别让她随便出来发疯，脑子有病。”

    警察看了看几人的伤，都是些皮外伤，倒也不是很严重，但现在关键的是柳凤一口咬定陈美兰要入室伤人，所以只要柳凤不松口，陈美兰就得再进一次局子。

    “严重吗？”言斐问。

    看江斯宁那副磕磕巴巴羞耻到说不出话的样子，柳凤也于心不忍，这要今天只有陈美兰自己，她怎么着也得让她好看，但江斯宁还是个孩子，有这么个妈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言斐听见陈美兰和江斯宁走了，摸摸江忱的脸：“好些了吗？”

    柳凤呸了一口，换了副笑脸过来感谢警察同志。

    “你自己住？”南青在屋内转了一圈。

    陈美兰想回头骂，被江斯宁用力扯着胳膊拽走了。

    “应该没什么事儿，没出血，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带他去看看吧。”

    “当然自己住了，不然还能跟谁住。”莫白川往床上一躺，长长舒了口气，“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医院里可太难受了。”

    “我们和你一块去。”江忱说。

    江忱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了南青和莫白川送去医院。

    言斐忙扶着他往屋内走，南青过来说：“莫白川的伤口有些裂了，我带他去趟医院。”

    “真的吗？”莫白川眼睛一亮，“诶，南总……”

    南青咬着烟进了厨房翻了一下，煤气灶一看就是多年不用的，都没通气，旁边有个电磁炉，看样子平日里伙食都用这个来解决。

    只不过走之前狠狠瞪了柳凤一眼，柳凤旋即高声道：“警察同志，你们看好了，我们江家人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用查，直接去找这个疯婆子就行，肯定就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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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怕饿死。”南青转回来倚在卧室门口道。

    陈美兰这时候倒是老实了，也不骂也不打了，见好就收，跟着江斯宁走了。

    陈美兰指着柳凤吼：“是江忱先动手打人的，警察同志，我要告江忱打人，你看看我儿子身上的伤，还有我的脸，都是他们家打的。”

    南青：“不用，不用，我看你脸色也不好，你歇着吧，去了医院有什么事儿我给你们打电话。”

    “谢谢二婶。”江斯宁松了口气，又看向警察。

    老旧的居民楼二楼，五十多平的小房子，一室一厅，里面的摆设很简单。

    “诶……”莫白川忙撑起身体，“你这就走啊，没事儿聊两句呗。”

    围观群众都是邻居，平日里江果跟他们家孩子都在一起玩，大家都认识，这时候也挺给力：“刚才可太吓人了，这个女人趴人家墙头上不下来，家里还有孩子呢，可不是害怕嘛。”

    “你少血口喷人，谁要杀你了？”陈美兰急了。

    江斯宁来到柳凤面前，涨红着一张脸小声道：“二婶，我妈她……”江斯宁话说了半句，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垂在身侧的手攥的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不好。”江忱摇头，“我头晕，难受……”

    “你，您能，能不能……”

    “我呸。”柳凤啐了一口，“你都要杀人了，还不许我们自保啊？把脑袋伸过来让你砍好不好？”

    南青和莫白川来到医院找了医生重新检查了一下，好在没什么大事儿，医生把莫白川骂了顿后又嘱咐他这几天要小心伤口，不要劳累。

    “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南青直起身往外走。

    没发生什么大事儿，柳凤既然不追究，警察自然也不会激化矛盾，又告诫了陈美兰几句便让他们母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