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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书房之后，聂秋先去的青龙门。

    “安门主。”聂秋先与他寒暄几句，略略向他解释了一下此番前来的目的，说道，“我听教主说过，你鲜少沾酒，所以到时候也会准备一些茶水，安门主意下如何？”

    轻轻掀起最后一样东西，映入眼帘的就是方岐生口中所说的那面风筝。

    然后，聂秋对隐在暗处的玄武嘱咐道：“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你们教主了。”

    纸糊得不牢，或许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这个能够解释。

    玄武无声地表示同意。

    他已经邀请了周儒和段鹊。

    聂秋又看了看手中的风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久了，到后面他竟然还觉得有点可爱。

    聂秋的步伐一顿，突然回过头来，指节抵住下颚，莫名笑了一下，看着好像空无一人的暗处，说道：“对了，玄武，几天后在高台上饮酒赏月，你也记得来。”

    难得看见方岐生的这一面，聂秋感觉就像发现了什么无伤大雅的小秘密，越想越觉得喜人，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愉快，大步踏出了书房的大门。

    青龙门善用兵器，内部有锻器池，即使是身在总舵，安丕才和青龙门的一众弟子也没有丝毫懈怠，聂秋踏进青龙门歇脚的宅院时，他们刚好在练武。

    大概是他七岁时画画的程度。

    “聂秋是吧。”安丕才笑了笑，“我知道你对我客气是因为我是岐生的师叔，不过，你没必要和我客气，这句话我在霞雁城的时候就同你说过了。既然你知晓我是岐生的师叔，你就更不需要和我客气了，将我也当成你的师叔就可以，都是一家人。”

    聂秋沉思了半天，将那面小小丑丑的风筝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觉得像是燕子，又像是青蛙，换了个角度再看，似乎更像没有角的鹿？

    他笑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位“玄武”到底是不是门主，总之先提了。

    还有，醉欢门的匿光、藏芒令；样式奇异独特的短刀暗器；璀璨明澈的异域明珠。

    怪不得方岐生知道他对这风筝感兴趣，却一直没有提过，原来是不想叫他看见。

    毕竟是放了四年的东西，又是纸糊的，脆得很，容易坏，所以聂秋没敢看太久，很快就将小风筝小心翼翼地放进暗匣中，按照原样将其他东西一样一样地放了回去。

    见到聂秋过来，安丕才向身旁管事的弟子耳语几句，便主动迎了过来。

    独独没想到这风筝……这么丑。

    聂秋此前想过许多，比如，那夜的雨下得密不密，雨珠大不大，风冷不冷，方岐生是从哪里跑到哪里的，是以怎样的姿态将风筝放飞，脸上又是何种让人挪不开视线的神色。

    玄武的声音毫无波澜，很快答应下来：“玄武领命。”

    一根白绸，霜雪似的绣花，针脚细腻。聂秋本来还以为自己的这根发带是丢了。

    一个个将上衣褪下大半，随意地系在腰间，身上肌肉虬结，沁出的汗珠在烈日下闪闪发光，随着一招一式的动作而动，划过半空，落在地上又被稳健的脚步踏入尘泥。

    聂秋顿了顿，没有再推辞，应了下来，私底下也学方岐生喊安丕才“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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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上面画着的图案，歪歪扭扭，好像是个刚摸着毛笔的小孩儿，随手往上画的。

    他本来不想瞒这件事，现在也想瞒了。

    接下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