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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又忍不住想笑。

    “像这样贫困地方的女孩子，都市里的女孩子，已婚的，为工作打拼的，早早嫁人的。”

    程凉一怔。

    挫就挫吧，他总不能端着耍帅一辈子，反正最糟糕的都被盛夏看到过了，他还怕什么。

    盛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女性题材。”盛夏说。

    她半趴在他怀里，看着程凉把闹钟调到了六点钟。

    盛夏往里面挪了挪，顺便提醒：“外面蜡烛吹了吗？”

    弯着眼睛很快乐的样子。

    大晚上的怪瘆人的。

    他整个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高低铺上面不能睡人，会塌。”程凉大步走进来，“你要睡外面还是里面，我跟你挤挤。”

    “能去丁教授工作室那么开心吗？”他知道她开心什么。

    程凉：“……”

    他好像在盛夏面前就帅不起来。

    但能让她躺着躺着就笑出声的，估计就是工作室邀约了。

    他得天亮就起来睡到外面去。

    程凉：“………………”

    盛夏仰着头。

    程凉啧了一声，手指头很轻的弹了弹盛夏的脑门。

    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好，连带着程凉也跟着笑了。

    女孩子自己的故事，为了学业挣扎，为了婚姻挣扎，为了活着挣扎。

    两个成年人，做贼一样。

    唐采西没骗人，这丫头是真的很能说鬼故事。

    盛夏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兴致勃勃的：“我这两年一直想拍一个很不市场的题材。”

    “我想，拍出她们的十年，做女儿、为人妻、为人母，以及做自己。”

    “嗯？”程凉等她说下文，手指头开始无意识的往盛夏耳朵上摸。

    90厘米的单人床，两个人睡都得叠在一起，他怕自己自制力不好，也怕明天早上被所里的人看出端倪，对盛夏名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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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吹了。”他闷头上床，咕哝了一声，“那个是白蜡烛。”

    这下真叠在一起了。

    但是，来来回回的，就挺挫。

    “我想找十岁到二十岁的、二十到三十的、三十到四十这三个年龄段的女性做参照，拍女性的十年。”

    值班室的门被刷的一下打开了，程凉站在外面，面无表情。

    “你在外面折腾，我也睡不好啊。”盛夏叹了口气。

    一半是因为工作室的邀约，一半是她终于决定不纠结他们的感情了。

    很会说鬼故事的盛夏眨眨眼，挺无辜。

    三年前，明明只有十几天，有些习惯却刻骨入髓。

    “我本来不想进来的。”他说。

    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