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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太好吧。”机场停车场，盛夏压着声音有些犹豫也有些兴奋。

    程凉揉揉鼻子。

    盛夏：“……嗯。”

    对于她拍纪录片这件事，程凉除了偶尔会因为兴趣原因问问她有些镜头是怎么拍出来的之外，其他的他基本不插手。

    盛夏：“……”

    程凉：“……”

    心疼是肯定的。

    最多也就像今天这样问她有没有意思，好不好玩。

    盛夏笑弯了眼睛，点头：“好玩。”

    “那边真的可以租到有天幕的帐篷吗？”盛夏的同情心也就持续了两秒钟，开始跃跃欲试，“可以在帐篷里看星星？”

    ***

    这都是根本不需要问的问题。

    程凉问她：“怎么了？”

    但是这种心疼说出来，反而会增加对方的辛苦。

    “因为我也不喜欢别人问我会不会很辛苦。”程凉回答，看着盛夏，“而且你也不会问我这种问题。”

    “我们把车子都留给他了还有什么不好的？”程凉忙着从后备箱搬东西，“回去的路就那么一条，周弦不会丢的。”

    盛夏还是歪着头看他。

    “这种时候就会觉得你挺割裂的。”盛夏歪着头，“你每次说要买东西的时候都像个傻子，但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又觉得很成熟……”

    “为什么买房子要一幢一幢的买呀？”盛夏问，她好奇很久了，“必须要做房东吗？”

    “买洗衣机这种一下子买很多，也是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会不会很辛苦？”车子开出机场，盛夏又拆了一根棒棒糖塞到程凉嘴里。

    程凉把棒棒糖用舌尖从左边推到右边，笑了笑，十分自觉地：“我偶尔是会挺像暴发户的对吧。”

    “有。”程凉搬完最后一箱吃的，直起腰，笑了，“我以为你之前在非洲都看过这些了。”

    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要问问结果是不是满意的，是不是开心的，就够了。

    开始跨入人生的另一段旅程。

    程凉帮盛夏打开临时租来的越野车的副驾驶，笑着问她：“拍动物好玩吗？”

    程凉从来不会问她，这样会不会太辛苦。

    “这种时候还挺挫败的……”程凉又把棒棒糖从右边推到左边，“现在人都不爱用现金，我也不能躲在旁边看人递过去多少钱才算正常，就很容易出这种问题。”

    他们，都开始准备回家。

    这种对话，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说好玩了，程凉也会跟着笑。

    “去工作的和这种感觉不一样。”盛夏拆了一根棒棒糖叼着，“而且那时候没有天幕帐篷，为了不要惊扰动物我们都得穿草皮趴着拍。”

    手术十二个小时辛不辛苦，熬夜披着草皮趴在大草原上拍动物辛不辛苦。

    程凉拍拍她的头，给周弦发了一条让他今天自己开车回苏县医院的微信，在周弦一连串刷屏的问号里带着盛夏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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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钱这东西其实没有什么概念。”程凉又揉揉鼻子，“刚来新疆的时候不是要给老林做饭吗，我去菜场买菜，想说几块钱的番茄应该是一个，所以我买了几十块……然后扛回去一袋子。”

    盛夏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