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日记1(2/2)

    “幻视都看到什么?”医生问我。

    那个女人说我戴着的眼睛很土气。

    我不想干任何事情。

    妈发现了我的病。她给我找来更好的医生。

    像是随便的一样东西丢了似的轻巧。

    她的眼神闪躲起来。

    2016年4月3日

    我捂上耳朵,可是鼻子怎么捂住呢?

    不是青春期的性觉醒,而是对过去的恐惧。

    真没劲。

    “那个女人本来就该死了,”她双手盘在胸前,“人死不能复生,小宇啊,别太伤心。”

    慈祥的又温暖的梦。

    我被确诊为抑郁症了。

    外婆捂着耳朵冲我笑,“你也捂住耳朵呀,就听不到了。”

    我总是想起外婆。

    还有,——“你早就知道....?”我看向她。

    “连名字都很土气啊,妈妈给你新起个名字好不好呀?”她穿得很像个贵气的大小姐。

    轻巧得根本不是一句安慰。

    我带上放在床头的远视镜。

    “幻听呢?”

    就算有什么难言苦衷的话,也不可能不让我去看外婆,也不可能连后事都不帮忙料理吧?

    我吃了不到一年的药。

    2017年1月8日

    我好累。好想结束这一切啊。

    我想解释,男人是陌生的男人,女人是我妈。

    我想起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和陌生的男人在沙发上做爱。

    “男人和女人在做爱。”我说。

    向我逼近。

    他们也在房间的角落里。

    那个女人的家世真复杂,我也不想掺和到她们家里去。

    “你知道外婆病重了还把我带走?我还小?就因为我那时候小所以才记得住外婆!我该忘掉的是你!”

    还是伴精神症状的。

    童年的事情也反复在我脑海里回放又回放。

    外婆进入到我的梦里。

    “一样。”我说,更加简略的回答。

    “好好休息。”那个女医生冲我暧昧不明地笑了一下。

    2015年9月22日

    我在梦里流下眼泪,醒来之后觉得更加悲伤。

    那个女人想要争辩,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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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9月29日

    声音好大。关门的声音,呻吟的声音,男人的鸡巴插在女人阴道里撞击的声音和水声,还有瓶子摔碎到地上的声音。

    药也重新配了。

    医生的眼神有些变化,笔在纸上潦草的画了几笔。

    现在明白了,就觉得更加难闻。

    土气怎么了。

    非常频繁的。

    我摘下眼镜看着她,“你早就知道...还不让我出去...?”

    那是女人的阴精和男人精液的味道,冲人的酒气和烟味,弥漫着。

    她现在也确实是。

    但我放下眼神。算了。解释给谁听啊?

    “反正她都要死了,趁你还小趁早忘了她,跟妈妈一起生活不好吗?”她的假睫毛浓密又根根分明,但我生不起一点好感。

    我觉得耳边真实地进行着那些声音。

    那时候我只觉得难闻。

    “不好。”我拒绝了她。

    爸爸在喝酒,一瓶一瓶的喝完再把瓶子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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