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2)

    “当然白哥,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他谨慎地补充了一句,与梁逢秋攀比,“哥,等你考状元我让全国的电视台轮番播放这一喜讯,恭喜齐项轻松喜提丹市理科状元!酷吗?”

    讲讲为什么梁逢秋口中的天之骄子和他所见到的白绩不一样。

    *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背琴就行。”白绩拒绝,还未没用到要个醉汉做劳工。

    齐项靠近他,两个人衣摆相擦。

    靠谱到白绩无法拒绝。

    白绩说:“我去付钱,你清醒一下。”

    牛皮越吹越大,嗓门越喊越高。

    他两手捞起醉如烂泥的季北升和梁逢秋,两个人已经麻了,给两巴掌都不会觉得疼那种。

    季北升眼皮撩起条缝,憨笑:“我车呢?”

    夜风凉爽,在层层叠叠的屋檐缝隙里捕捉不到星光,地面凹凸不平,推车的轱辘严重老化,行动地万分艰涩,更遑论车上两位还爱哼唧。

    “给五十吧,明天中午还回来就行。”梁逢秋常来,老板认识他,答应得也爽快,“这车不好推,古董车。”

    这种彻底喝醉的人身体往下沉,比平常要重很多,白绩扶着一个踉跄,被齐项捞到怀里。

    白绩又苦逼又想笑,“以后谁喝醉,谁就睡大马路。”

    温热的指腹按着他泛凉的皮肤,很快,带着体温的外套又裹在了他肩头。

    白绩骗他:“用来跟老板换推车了。”

    白绩点头,叮铃咣啷拉着车去搬尸。

    齐项瓮声念道:“雀儿……”

    “操!”梁逢秋心疼坐过一次的玛莎拉蒂,“你他妈真除了亏什么都不吃!白长了聪明脑子!”

    月辉在微波起伏的河上烙上银环,方寸的小桌上一片狼藉,白绩扫尾盘中烤串,打了个孜然味的闷嗝,人被吹得一哆嗦起鸡皮疙瘩,迟来地感到困倦与荒唐。

    他咬着下嘴唇,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握着铁杠的指关微微泛白。

    “早猜到他们会喝大。”他声音被酒气熏得有了磁性,可说话条理清晰,“睡一觉还是很明智的,真的醒了,我帮你抬上去。”

    到最后梁逢秋已经扶不住吉他,靠着桥墩喘气,季北升抱着酒瓶,两眼无神对着细口瓶发呆,齐项抱着白绩胳膊半晌没有动作。

    没人理他,白绩挨个踹了一脚,只有齐项披着白绩的外套,眼睫勾连,睡醒了一般哼了一声。

    但随着酒精的摄入,巨大的欢愉过后几个人逐渐进入了贤者状态。

    他去结账的时候老板瞅着他笑,说喝得也不多怎么醉得那么厉害。臊得白绩扭头就跑,跑一半又折回跟老板借小推车。

    到了夜生活最热闹的点,打车都要排队一百人起步,三百多米的距离,白绩咂摸着不如走回去,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住。

    齐项的手搭在车推手处,虚虚地帮白绩使力,沉默了百来米,眼里似乎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纱,“雀儿,我要睡着了。”

    “我付押金,明天给你还回来。”

    听到问题,白绩微怔,“小时候?”

    “唔……”齐项双手捂住脸,上下搓了搓,“我好多了,帮你拉。”

    白绩:……这饭不能吃了!

    他一个人拖不走三条醉尸。

    清醒的时候他去猜测摸索,醉了,更想让白绩直言坦白。

    齐项笑呵呵的,不觉得丢人,说行,要大屏宽横条,最好影院放片前也来一则喜讯。

    “赶紧讲点什么给我提提神。”齐项敛眸踢石子,“比如说你以前成绩到底有多好?讲讲小时候的故事。”

    “齐项?梁逢秋?季北升?”

    白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别,我拖不动三个人。”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