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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顶替了他们的位置,那时候我对死亡并没有什么概念。”齐项又忽然闭眼,改口道,“不,是我本来就对他们的死很漠然,且有很长时间窃窃自喜。”

    “白雀儿。”

    齐项接纳齐祺,对她好,或许有几分是为了赎罪。

    在本家,齐老爷子用强硬的手段和大量的时间去掰正他长歪的根,同时也希望把他带在身边以确保齐项的安全。

    王荟在怀孕的期间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养胎养的并不安稳,不仅要防齐项,更要看住日益厌弃她,又花天酒地的齐正晟

    一颗心被掰成三瓣,无事顺心,王荟早产并且难再有孕。

    因为齐家对他出生的冷漠,齐项唯一能依靠的对象只有他母亲。

    齐家因为他们的到来乱作一团,王荟歇斯底里地摔东西骂人时,齐项还能淡定地抱着齐正晟,用又糯又甜嗓音说,“爸爸,我害怕”,“爸爸你别伤心,你还有我”。

    坦言嫉妒与恶意很不易,齐项后仰,用胳膊盖住双眼,似乎过往的种种像枷锁压地他肩头生疼。

    这就导致他能共情的对象也只有母亲,虽然双胞胎对他也很好,但面对他们的死亡,齐项一瞬的伤心后,更多的是对母亲得偿所愿的窃喜所感同身受。

    *

    王荟原本秉持“罪不及孩子”,对待齐项不算糟,但现在她有了危机感,认定他是“借着双胞胎的死而获利的小人”,从言行上都无比针对齐项,且为了不让齐项得到名分,没养好身体就强行怀了第二胎。

    她不太顺遂的出生,多少有自己的责任。

    他从本家回到了齐正晟的家,齐正晟自私自利,王荟厌恶忌惮他,唯一对她友善的竟然是齐祺。

    “我不觉得你坏,起码我认识的你很好。”白绩抿唇,“你不用嫉妒他们,他们的温暖很多,足够分给所有人,但是你那个时候还没攒出足够的温暖,只能分享给一些亲近的人,这就够了。”

    双胞胎被绑架致死一事给齐家笼上阴霾,安保增强一倍,而齐项入了本家一事,如同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四溅的水滴将湖水搅得天翻地覆。

    而齐项虽然被带回去教养,但有一两年的时间里也暗戳戳地不断搞事,他不是软性子,知道王荟针对他,他也仗着自己小孩子的身份,到处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话音刚落,齐项垂下的手被塞了一块果糖,仰在沙发上的齐项撑起脑袋往前瞅着白绩的后脑勺,蓦然眼眶微微发烫。

    齐项叹道:“小孩子很脆弱的,齐家从此把安全放在首要位置。”他闭上眼,喉咙有些干涩,“葬礼办了七天,第八天我妈迫不及待地带我去了齐家,去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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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祺的两个哥哥很好,不吝啬地分享温暖,好几次我局促不安地站在齐家院子里,他们就会跑过来拉我去花园玩,可是……我小时候很嫉妒他们,甚至庆幸他们出了事,不然我永远比不过他们。”

    年幼的齐项聪慧有余,良善不足,他冷漠自私、贪婪狡诈,又善于讨好、会察言观色。

    所有人都以为齐项被齐老爷子带走是因为齐老爷子慧眼识珠,其实不是,齐老爷子把他带走的原因很简单。

    而齐项在同年被齐老爷子认祖归宗,王荟因此患有产后抑郁,很长一段时间疑心齐家要害她们母女,齐祺一有大病小灾,她就唯齐项是问。

    作为以“爱与利益”捆绑而生的私生子,齐项的出生本就是带有“使命感”,所以他被人为地培养出了近乎圆滑的天真。

    齐祺打小就喜欢齐项,即便王荟说齐项会害她,她还是跟屁虫一样缠着齐项,“哥哥”、“哥哥”的叫。

    齐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怆和自我厌弃,“白绩,我小时候很坏的。”

    齐项花了四年的时间才养成了比较正面的三观,且对齐家的了解越深,他就越不喜欢这种压抑的环境,就是梦想被戳碎一样,以前多想要,现在多讨厌。

    齐项哑声道,“齐祺和他们很像,但她更脆弱,以至于我都担心他们的命运会差不多,毕竟老天爷专门给好孩子设难关。”

    正宫的双生子去世,他这个私生子在齐家被老爷子一眼看中,成了齐家宝贝的独苗苗。

    “太功利了。”他目光毒辣,“和你妈妈一样,她没教好你。”

    *

    齐祺和双胞胎在某些方面很像,都天真烂漫,没有戒备心,这让懂事了的齐项无端生出愧疚感与罪恶感。

    齐老爷子既欣赏他的早慧,又不希望他被教养出一身狡诈与野性,养虎为患,长大再去反噬齐家,所以他被带走了。

    齐祺出生时瘦小,体质极差,花了大功夫进行调养,几次差点没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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