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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以偏概全,白绩想,齐项要是个gay,他也算是其中佼佼者了。可白绩想不明白,为什么…齐项会觉得自己喜欢他,难不成他们之间也能产生情爱的化学反应吗?

    白绩看了看滑梯似的路,又看了看齐项的手,“我拖得动你。”

    齐项怔在原地,随着他的安静,气氛有些微妙。

    滑板显然是没有用了,绳子不够长,齐项就是因为绳子短被拽了个跟头,滑下来的,上行只能靠臂力箍着木梯扶手,一步一步挪上去。

    半个多小时,白绩崆峒山上上上下下,“微信步数”能上万。

    他搂住白绩,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季北升,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听说你们早就出来了,才下山吗?”

    白绩嫌手套使不上力,脱了揣在口袋里,架起齐项的肩膀往上走。

    齐项,“那你为什么送我玫瑰花?”

    “……”

    两人抬头,三双眼睛撞在一起,秦觅昂着下巴,俯瞰的角度略显跋扈,她本来就是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昨天受制于爱恋和惊吓,那种富家女的骄傲没有稳定发挥。

    “它是红的!”

    好像自那之后,他跟gay的交集几乎等于零了。

    “滚。”白绩骂他,还在较劲。

    下面,白绩和齐项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衣裤湿了大片,头发狼狈地黏在额上,快十点了,赤红的太阳光芒璀璨,透过杂乱的树杈与融化了积雪,斑驳的投在两个人的眉眼间。

    然而一个人走还算容易,两个人实在是难度超级加倍。

    白绩等他的回答,不知为何吞了吞唾液,似乎想缓解什么紧张。

    齐项跟他杠上了,白绩的态度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在心底另一寸地方又掀开一寸草席,下面是难填的沟壑。

    “我座位那儿的纸就是红的?”白绩忍无可忍,低吼道,“那还是你先给我折了花呢,难不成你也喜欢我?”

    她挺受伤的,一方面是丢面子,一方面昨天回去搜了点关于同性恋的新闻,带入了同妻的角色,此时看到齐项,像看见了陈世美。

    这时,头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他好几次滑下来都是因为齐项的爪子碰到他脖子,冰凉的触感,不知为何让他回忆起初中时的一挑八经历,那个小地痞手指也冰凉的,打人专挑没遮掩的嫩肉,嘴里污言秽语,喉咙里藏了个粪坑似的。

    一只松鼠抱着送过站在铁网上,黑豆眼溜溜盯着两个人,倒不怕人。

    齐项哪儿是任人拿捏的角色。

    他们尝试了几次就摔了几次,最后一次只差十厘米就能上去。

    更离谱的是,他并没有因此产生厌恶感。

    齐项抹干净脸,突然吃吃笑了起来,“白雀儿。”

    半晌,直到上面的两位等急了,又嚷嚷着要下来救人,白绩才把帽子捋下来,散了散热气,扔给齐项,冷冰冰的说,“先上去,我背你。”

    “你他妈给我闭嘴。”白绩踢他,齐项就握住他的脚踝,绵软的厚袜子。

    “你不要生气,行不行?”齐项故意逗他,轻佻地笑道,“呦,看看,我手都结痂了,回去我给你写检讨,算负伤请罪请吗?”

    他生气,但这种气像无根之木,无足之鸟,像龙卷风在攻城掠地,像是必然要有这个情绪,不然就向什么妥协了,踏足了什么不知道的地界。

    “我……”

    齐项:“……”怎么就是倔呢。

    只见她嘴角勾出刻薄的弧度,阴阳不已,“呦,摔跤了?”

    白绩永远佩服齐项这种没脸没皮的精神,他脚趾都要抠出盘山公路了,齐项还能吹嘘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这就是水瓶座吗!?

    “我错了,误会了,我普且信了。”齐项想了想,又文邹邹地说,“我唐突了,孟浪了。”

    “哪儿就走不动了。”齐项回神,甩甩手,用笑容掩盖尴尬,“我右手还是很给力的,能上去。”倒也不是逞能,但除了手伤,他得益于衣服厚,他并没有扭伤。

    季北升:“没,我哥和白哥摔下去了。”

    季北升:“啊啊!又失败了!”

    是秦觅。

    “讲道理,是你一直在要。”白绩难掩躁意,“而且,我送你的那个,叫手工制品,不叫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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