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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绩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

    “干妈。”

    “哪儿都不适合。”白绩很烦，他舔唇，偷瞄刘瑜一眼，决定说出强有力的理由，“他是男的。”

    “没有，他说要去北京。”

    刘瑜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捏着块水晶，矮几上放着一摞牌，她闭眼嘴里念念有词，很是神秘，听到脚步声也不睁眼，撇撇嘴很嫌弃，“回来了？什么时候滚蛋啊？在这儿呆一个星期，你是躲债呢还是犯事了？”

    “翻到什么了？”刘瑜一把夺过，两秒后，揶揄和八卦之色就挂在脸上，啧啧有声道，“有情况哦。”

    白绩对她笑了笑，用蛋糕哄她，走近，没忍住好奇，随手从抽走牌堆顶部的一张牌，看了一眼后沉默两秒，皱着眉头想插在牌堆里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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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想你了。”白绩心口不一，“陪你，我尽孝。”

    刘瑜这几天捣鼓玄学，主要是有个客人要纹占星学相关的内容，她跟刘瑜讲自己的想法时不自觉地跟刘瑜科普起来，勾起了刘瑜的兴趣，她第二天就买齐所有东西，兴冲冲地钻研起来。

    【Thelovers】

    “豁，前一秒要尽孝，后一秒就为爱抛弃老母亲了。”刘瑜哼了一声，乜视白绩后威胁道，“不说今天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白绩停下，直勾勾看着刘瑜，像是撒娇。

    “还有我的呀。”学徒眼睛一亮，忙不待地扔开平板双手接过蛋糕，“在小阁楼呢，神神秘秘的，不让人打扰。”

    “那就是有。”刘瑜捏起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我说呢，整天挎着张批脸，对着手机发呆，原来不是结仇是思春了。”

    白绩此时的嘴角就像挂起了油瓶，嘴唇紧抿，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准备再开口的架势，转身就想出去。

    刘瑜遗憾，“没用，距离产生美，干妈看你这么多年审美疲劳。”她用苏大强坚持喝手磨咖啡的精神不依不饶地拉着白绩，口中念叨，“劲暴点，劲暴点。”

    某位“要去北京”的人，摘下帽子扔在柜台上，换上拖鞋后，啪嗒啪嗒地走进店里，身上还带着屋外的凌冽寒风，白绩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刚做好的千层，他刚从茶翡回来。

    想到这儿，齐项颇为无奈，白绩这是打定主意要躲他了，于是又问，“他说回城南了吗？”

    “……”白绩破防了，他身边总有写不破南墙不回头的人，执着的要命，“就是…一个人跟我告白，我拒绝了，他不放弃。”

    白绩预判了他的行为，又破天荒地选择跟周雅雯出去拜年，如果不是周雅雯发了朋友圈，齐项也不敢往这方面想。

    “小白？”他视线往下移，吃力地看向进门的男生。

    “瑜姐来了吗？”他掸了掸衣服，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搁桌上，“给你的。”

    然而还是没逮到，人有跑了。

    鱼纹有三层，最上是很矮的阁楼，三角的窗户很小，不怎么透光，呆在这个逼仄的地方，没一会儿就会觉得压抑，白绩这几天就睡在这。

    “嗯。”

    她总想帮白绩算，白绩不信这些，说什么也不同意。

    “为什么拒绝啊？”刘瑜摆正态度，正襟危坐，“哪儿不适合了？”

    白绩想，看来修仙不顺利。

    “……”刘瑜沉默片刻，大骂，“兔崽子，老娘多大年纪就需要你尽孝了！”

    他推开门，里头还有层竹帘。

    恋人牌，亚当和夏娃□□着身体在天使的祝福下宣誓对爱情的誓言，身后是欲望的蛇与禁果。

    “谁啊？你喜欢上了还是别人跟你告白了，不对啊，你住这儿不会是为了躲人家吧？那就是别人跟你表白，既然躲了，那就不是完全没意思，那就是你自己想不开。”

    学徒在一楼趴沙发上画设计稿，暖风呼呼吹地他脸发红，他活动僵硬的身体翻了个面，眼瞧玻璃门旋开，屋外的凉气往屋里钻。

    “……”白绩冷脸，坚决否认，“没情况。”

    *

    “鱼纹”刺青店春节也不歇业，然而也没人大过年的来纹身。

    刘瑜劈头盖脸一通分析，竟然也头头是道，把白绩的心路历程揭露地八九不离十了。

    狡兔三窟，白绩在城南能有十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