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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项帮他清洗，越洗味越不对。

    一枝冬雪里的绽开的红梅，生长在山峦之上，人如宣纸，供他人恣意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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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绩的背部的纹身墨色浓重，好几年不见褪色，当时刘瑜问要不要把花纹向日葵的黄色，这样更好看更清爽，白绩否决了。

    “生日快乐。”齐项因为忙所以回答地很敷衍，“别滑下去。”

    白绩知道他的小动作，想到背后乱七八糟的样子，顿时背部灼热，好像一朵花在背后绽开，背都不是自己的背，哪儿还有心思追究齐项。

    他艰难抬手揉了揉眼睛，光钻入眼缝，入目便是手腕处的一抹红紫。

    他说完，白绩手肘一软，整个人倒在齐项身上，眼泪终于滴落他唇边，舔了下没味道。

    白绩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重接了一样，哪儿哪儿不对劲，亟需去医院复健一下，尤其是某处，胀得有点疼。

    “你行你上。”……

    齐项轻笑着直起上半身，“遵命。”

    “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

    呼吸声钝重，踩在齐项耳鼓，他刚干完活，手有点脏，很抱歉地擦在了白绩背上，顺道在他的向日葵花蕊上画了个有情趣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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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项俯身在白绩耳边背诵，声音性感染上了无数的欲/望，像是对君主的亵渎，他每说一段尾音要重许多，连嗓子也在卖力。

    白绩把头埋在枕头上，枕巾上有一片水渍，他开始是咬住唇，因为咬的用力，有点疼，只能改咬枕头

    白绩有气无力骂他，“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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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或许快暗了。

    “快了快了。”

    白绩堵住他长篇的废话，就知道他做这些的目的是说服自己，让自己心甘情愿，最好还得是自己求着他来。

    “你他妈..........快点背......背完就闭嘴！”白绩声不成调，说话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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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嘛？”白绩又累又晕，被人怼在墙上，身体浮空，火热的背靠住冰凉的瓷砖，冻得他有点生气地强调，“我生日。”

    卧室里的钟表与夜幕争长短。

    现在向日葵变成了红梅。

    齐项可惜地搂住他，“怎么办，寿星没力气了，长夜漫漫——”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耳边是先贤表忠的名篇，羞耻一度占领白绩的大脑，他脑袋又涨又麻。

    他站着没力气，一边抓着挂钩假装自己是体操健将，一边漫无目的地畅想浴缸的必要性。

    齐项现在磨他，不轻不重的，让人如同站在云端，踏一步会坠落的危险，白绩能忍疼，就不能忍受这种酷刑般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什么时候结束？”

    白绩：“……”他掀开被子瞧，没一处好皮。

    齿缝中倾泻出模糊的声音，白绩死死抱住齐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白绩被抱去浴室，热水开得很缓，房间里雾气弥散，他觉得自己的皮肉现在就是一张脆弱的白纸，水滴上去能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