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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记错，我还帮你骂渣男了，对吧？”

    【小兔乖乖：不打啦，哥哥，今天是周三啊哥哥23333】

    白绩没发现他正在走神，一字一顿的，像个法官在宣判，“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好妹妹？”

    “听说你是小升初的富家女，平时生活缺爱，沉迷游戏还到处认哥哥。”白绩不吃他这套，冷笑道，“前段时间坠入爱河，可惜遇人不淑，碰到了个渣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再追上。”

    像催命电话，齐项猛然意识到…自己露馅了。

    “……”

    过五秒，正常的铃声里他听出了不耐烦。

    齐项咯噔一下，逆流停在楼梯口。

    只能矫揉造作地掐着嗓子喊，“哥哥~”

    这时候，手机震动。

    齐项也纳罕，周三上学，白绩从没这个点找过自己打游戏，因为责任心，他平时都三令五申让“小老板”十点前睡觉。

    寝室里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

    齐项默默骂自己，你清醒点。

    【Blank：小学这个时候就开学了？哪个学校，我去帮你举报】

    吓得齐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放下包，捧着花站在白绩身后，芳香扑鼻，他站得比花茎更直。

    “啧。”白绩搁下笔，啪的一声。

    【Blank：打游戏嘛？】

    两个人在楼梯口暂别，顶灯圆圆的像中秋的月亮，小飞蛾不停往上扑。

    “行，你最好是。”白绩插兜，酷酷得转身就走，“早点回来。”

    为了挡痕迹，白绩一天领口没下喉结，卡着脖子捂得难受，他也懒得在教室端着。而齐项想跟自己男朋友一块回去，刚出办公室，物理老师找他，齐项只好先把课堂笔记交给白绩，说自己一会儿带粥回去。

    *

    起码齐项回去时，白绩正在写卷子，一只腿踩在椅子上，一只腿垂着，写得十分专注，每次他专注，眼睛就微微眯起来，以老鹰盯人的方式盯题。

    齐项只出神半秒，很快就漾起温柔讨好的笑容，“我错了，哥哥，别生气。”他认错态度还比较诚恳，中途把花束轻轻放在白绩腿上，“我什么罪都认，但从没骂过我男朋友渣男，法官大人，我每次都强调我男朋友是天下第一好。”

    呼吸交融，白绩一说话，桃子味就跟着他每一个字钻进齐项鼻腔，纵使顶着一张能杀人越货的冷峻面容，齐项脑子里只剩下“水蜜桃”三个字。

    没等白绩说第二句话，齐项先求饶地喊：“雀儿。”变魔术一样，捻着一块糖塞到白绩嘴里，问，“好吃吗？”

    白绩说完晚安，在社会性睡眠后，又舒舒服服地躺在齐项怀里玩手机玩到困。

    “嗯。”白绩冷静回答，一点没被恶心到更别说震惊，他说：“十几岁声音就这么粗了，齐妹妹？”

    【Blank：哦，对，周三…】

    “代错值了。”他眼尖，一眼瞧出白绩卡在哪儿，这题很难，但是他写过一遍，跟白绩犯过同样的错。

    齐项左思右想，除了昨天是故意先弄了白绩，让他没力气之外，真没瞒什么了，于是眼神比冬雪更纯粹，“没有。”

    正是放学时间，白绩他们搬到高三楼，远离其他年级，来往的人要少些，周围是一排竹林，十分幽密，像个江南院落。

    接通，白绩不说话，好像在等他开口，让齐项十分有压力，他干笑了一声，也现变不出一个萝莉音。

    分别时，白绩背着装满书的包，面对齐项，心想给他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便问：“齐项，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白绩怎么可能让他糊弄过，拽着齐项衣领，后者弯下腰，双手撑住椅子把手，用狗狗似地无辜眼神俯视自己，有在□□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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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项关门时声音有点大，白绩不满地嘘了一声。

    齐项背后一凉，好像忽然被人用冰冻了下脖子，后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隐约生出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他猜不出。

    还没等他回复，白绩拨通了语音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调成了响铃模式，楼梯间里回荡着“嘀嘀嘀~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