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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酒性发散得那么快吗?

    柏长溪痛哼一下,右贤王扳着他的下颌逼柏长溪与他对视。

    火冒三丈的右贤王恐吓道:“你不听话,孤就把你捆起来挂在马背上。”

    “我说了不去就不去。”同乘一匹也只有没皮没脸的人想得出来。

    阿鹿钻进右贤王的王帐里:“王兄,月牙儿呢?”

    一直不允许换回男装的柏长溪心中郁结,倒是右贤王笑眯眯的很是开心。

    “王兄不是说月牙儿没有怀孕吗?这又怎么了?”阿鹿迷糊了。

    想到不久前柏长溪说的话,右贤王神情有些痛苦道:“阿鹿,孤与他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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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鹿犹豫了一下弯腰拾起来。

    日暮西沉。

    柏长溪瞅了右贤王含笑的脸甚是无趣地翻个身换个位置继续晒太阳。

    右贤王笑得有些凄凉:“这秘药虽好,却不可能用到了。”

    柏长溪认真想了想比较了一下张口道:“随便你”

    死皮赖脸,鲜廉寡耻,泼皮无赖……心中怒骂的柏长溪又软倒在草丛里。

    但现在右贤王都要气死了,指着柏长溪的手都在哆嗦,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话,勃然而去。

    面色阴沉的右贤王一字一句道:“你怎敢无视孤的爱意。”

    翟耀除了母亲外顾着脸皮没有告诉任何人柏长溪是个男子。

    “什么?!”阿鹿大惊失色,她明白兄长的爱意,她不懂右贤王为何退缩,又不解月牙儿为何不接受英姿勃发的兄长。

    晒得舒服柏长溪昏昏沉沉间感觉眼皮子上的光一下暗淡了,天阴了要下雨了吗?柏长溪拿开脸上的软帽睁眼看见右贤王站在身边才挡住他的阳光。

    右贤王也很高兴:“孤命人准备好了,你跟孤同乘一匹。”

    脸色又阴沉下来的右贤王:“不要让孤说第二遍。”

    “那又如何?”柏长溪企图气死右贤王。

    右贤王目光没有焦距看着虚空:“他又拒绝了孤,孤也觉得孤所作所为实在荒唐,孤想放过他了。”

    “我腰痛又不想骑了。”

    给他一匹马,他又可以跑了,柏长溪翻身起来拍了粘在身上的草叶跃跃欲试道:“马在哪儿?”

    “起来,陪孤去纵马。”右贤王的语气兴致高昂。

    借酒消愁这种事能发生王兄身上,阿鹿一愣蹭到右贤王身边:“王兄,你怎么现在就饮酒?”

    “唔……”

    柏长溪在气死右贤王的边缘试探,眼睛明亮一字一句又回答道:“你怎能轻视我的拒绝?”

    阿鹿惊骇得几乎尖叫出来。

    右贤王不答伸手从自己身上取来一个琉璃小瓶。

    看着意志消沉的兄长,阿鹿抿了嘴转身离去,出了帐篷便看见一个琉璃的小瓶躺在石子上反射着光。

    咦?他听到什么?骑马?

    精致如摆件的小瓶反射出碧幽幽的光,映在右贤王的眼里,右贤王像是这道光被灼伤似的,眼里静静地淌出晶莹的水珠划过脸庞寂静无声落入衣襟。

    以往忤逆他的人早让他折磨死了。

    坐在案几后的右贤王又痛饮了一碗烈酒,醉气熏人道:“他不在这里,还没回来。”

    说完他将那小瓶抛出王帐继续喝酒,阿鹿问他他也不在回答。

    右贤王的族人曲部附庸对他们的王很是敬佩,就连带对右贤王身边的柏长溪也很热络,称赞他的容貌,简直把柏长溪当女主人对待。

    被拒绝两次的右贤王火了:“孤只是告诉你,可没有求得你同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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