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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求爱,刀口舐蜜,初尝滋味,已近割舌,所得甚小,所失甚大。
翟耀抱着死去的长乐呆坐着,血色残阳将场景都融为一片凄艳的红,萧长林看着翟耀大吃一惊失声尖叫道:“右贤王!你的眼睛流血了!”
翟耀只觉怀里的身体温度一点点流失,长乐慢慢地合上眼,永远的睡着了。
箭矢纷飞划破虚空发出尖啸般的声响,没入那具温热的肉体里。
右贤王那日带走柏长溪后,他刚离开高川族就让左贤王的人捉住关押起来,直到老单于死后那左贤王突然放开他,让他安然无恙的离开。
长乐眼睛里又落下泪有些怨恨道:“我这一生不过是一枚怨恨的棋子……”
长乐家里教得她温柔淑慧,她隐忍大半生一步都未踏错,如今也任性一回再也不肯面对令人她伤心欲绝的人世间。
所有人都已经一片兵荒马乱了,长乐公主又看向萧长林,萧长林走上前在阿鹿身边半蹲下,脸上也是震惊不已。
见柏长溪既不停下也不回头,不死心的翟耀又喊了一声,声音里饱含泣血般的深刻情感让柏长溪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去听,他心中暗恨:
阿鹿几乎是扑到长乐面前大声害怕的痛哭:“母亲,阿鹿不要你死,阿鹿已经没有父王了,不能没有你了。”
刻薄的话像是一把匕首捅在翟耀的心口,他沉默着。
匈奴地理位置在梁国之上,而以长江一带为分界线,北为梁国南为殷国,柏长溪只要顺着南方的位置就能回大殷。
世人皆知匈奴右贤王箭术高超,一箭封喉置人于死地,即便是匈奴能百步穿杨的射雕者在他面前都自愧不如。
翟耀看着柏长溪远去的身影目光动了动忽然大喊道:“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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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不已的阿鹿诅咒道:“他只是在利用你,他永远不可能喜欢你。”
为什么要折辱我?为什么不杀了我?又为什么放过我?!明明是你神志不清无药可救,却摆出好像是我负了你的可怜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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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他!我更恨你!我恨死你了!”激动不已几欲泪下的阿鹿指着柏长溪朝翟耀大喊,转身跑了。
齐伯贤捧着药碗推开门惊喜的看见躺在床上已经昏睡三天的柏长溪终于睁开眼正呆呆看着他。
何况是玉儿,玉儿留给他的是一张明亮的脸孔,却没有留给脸孔下的爱……
“孤已经看厌你那张脸,你可以滚了。”翟耀把柏长溪逐出自己的王庭时,阿鹿就站在翟耀身边。
长乐呼吸微弱,声音更是小得要飘散在风里,她身旁的人都侧耳去听。
“你们已经长大了,我总要离开你们的。”长乐摇了摇头眼睛慢慢地没有了神采。
“后来我被迫远嫁匈奴,就知道我会有这样的结局,匈奴和祖国有朝一日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我不是殉夫便是殉国。”
见柏长溪逐渐远去的身影,翟耀脸上的表情是刻骨的冷漠,他持弓对着柏长溪的身影。
“柏君,你醒了”
翟耀摇了摇头痛苦道:“母亲,你别说了!”
长乐公主手上锋利的短刃掉落在地上,翟耀怀里的长乐公主微微睁开眼沾满血迹的手伸向阿鹿,阿鹿抱着母亲的手惶恐不已哭得一塌糊涂。
已经上马的柏长溪又看了翟耀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纵马朝着南而去。
他总归是要清醒过来,无论是何等炽热的情爱一旦掺杂国家大义终究是不得两全。
“我为王家妇的那几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阿鹿眼神冰冷对翟耀道:“他杀了父王,又害死母亲,你还放走他!”
第二十章 “柏君……是谁?”
(?? ?(?ω?c)爱你们~
烦躁不已的柏长溪咬牙不管翟耀的呼喊继续骑着马前行。
长乐喃喃道:“不要去怨恨他,是我自己的选择……”
阿鹿已经哭哑了嗓子,将母亲的手放在自己布满热泪的脸上,企图温暖那冰凉的手。
…………
翟耀喉咙如哽着一根刺一样,说话几乎是挤出来般困难:“母亲,你还有我们呀!”
他离开后想起柏长溪曾说如果突然分散就去一个地方再接头,在柏长溪说的那个地方蹲守了几天后,果然等来了柏长溪。
阿鹿呵地笑出来,冷笑道:“你心中也是怨恨的吧,母亲怎么死的?!她让我们不要去恨,你告诉我,我怎能不去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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