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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点被摸了手……黎晓腹诽着，又发了一张“生活不易猫猫叹气.jpg”的表情包过去。

    黎晓拉开车门，脚步轻快地上了车。

    【谈胤雪：寒假作业搞定了？】

    广播里放着她听不懂笑点的单口相声，导航里的女声念着她不认识的路名，指引的目的地是她入住未满三个月的家。

    她拿来一瞧，是闺蜜发来的消息。

    “这不好吧？”黎晓迟疑，“万一被老师发现了……”

    鲍晖像是被下了什么蛊，脑子一热，说：“你把我的寒假作业拿去吧。”

    夜深了，街上行人稀稀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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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率先打破沉默：“怎么办啊？快开学了，寒假作业还剩好多呢……”

    她扭过头，纯然如鹿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明天……”话音未落，一辆出租车停到了身边。

    【谈胤雪：真羡慕你，不管去哪里上学都有冤大头给你上供作业。】

    不知是害羞，还是想终结这个话题。

    “可是……”

    【黎晓：你说呢。】

    【黎晓：是他非要借给我，我不要还跟我急[可怜]】

    “我俩又不在一个班，不会被发现的。再说了，你只是参考，不是抄。”鲍晖主动替她寻找抄作业的正当借口。

    两人肩并肩走着，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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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夸得有点儿露骨，黎晓踢了一颗石子，没回应。

    鲍晖站在空阔无人的街道，目送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十字路口。

    出租车驶上高架桥，黎晓看了一眼窗外。

    没等鲍晖看清，车便飞快地开走了。

    【谈胤雪：你这千年的狐狸，在我面前玩什么聊斋[白眼]】

    黎晓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雾气弥散，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黎晓似是无奈地垂下头，看了一眼手机，说：“啊，我的车来了，我要回去了。”

    “我不违反校纪校规，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要怕他？”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璀璨生辉，国内的大城市似乎都一个样子。

    FOX。

    大概是因为都很可爱吧。

    如果她写不完作业，那下周肯定不会和他出来吃饭了。

    隔着车窗，她笑眯眯地冲他摆了摆手，接着用口型比划了三个字。

    他忽然觉得，她笑起来和那只狐狸很像。

    【黎晓：我也不容易的。今晚看的是谍战片哎，为了配合演出，我本来就不多的脑细胞死了一大半。】

    “我就是提个醒。万一他以后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我去帮你求求情。不过……”他顿了一下，“你那么乖，应该不需要。”

    他怅然若失地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脑子里无端浮现出她帽子上的那只狐狸。

    黎晓将针织帽摘下，对着车窗里的影子整理刘海。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了。

    她说了什么？

    “别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把作业递给你。”

    “明天见”？还是别的什么？

    可这座庞大的城市对她而言，依旧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