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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晓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双手撑着椅子，凑上前去，问：“那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他们之间居然还有了共同的小秘密？

    “实绩？”季扶倾眉头轻皱，“我不理解。”

    在黎晓疑惑的眼神中，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经常抽烟的学生有几个特征。一，脸色差。二，频繁去厕所。三，牙齿或手掌发黄。四，爱嚼口香糖。五，身上有烟味。”

    “因为你不抽烟。”季扶倾脱口而出。

    季扶倾沉默半秒，说：“……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他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铁艺扶手，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她暴露了吗？

    黎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把我告发给王主任？”黎晓说，“给你的实绩再添上一笔。”

    黎晓说：“难道不是吗？”

    王主任知道这件事了？

    他嗤笑一声，回应道：“不是你想的这样。”

    黎晓抱住香蕉袋子，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威胁我？”

    过了几秒，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你买烟做什么？”

    他和黎晓之间隔了一个半身位，保持男女同学交往的安全距离。

    季扶倾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装香蕉的袋子上，说：“我也想不明白，你买烟做什么？”

    “你少装了，你不是想竞选学生会会长么？”黎晓分析，“你是纪检部部长，当然是抓的人越多，实绩越多。”

    她又不是傻子。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季扶倾说，用的是祈使句。

    “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告发我？”黎晓说，“我不觉得你对我有这么好心。”

    黎晓的指尖揪紧了袋子。

    于是，黎晓故作镇定地说：“谁买烟了？我买那玩意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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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扶倾转过头，半垂着眼帘看她。

    黎晓垂下脑袋，含含糊糊道：“王主任又要找我麻烦了吗？”

    咦，不对啊。她跟他见面也没几次，他对她的观察已经细致入微到这个地步了吗？

    “至少有两条以上，才有抽烟的嫌疑，”他说得很笃定，“你并不符合。”

    为了找机会陷害你呀。

    “他不知道。”季扶倾闲闲地靠着椅背，“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什么问题？”黎晓问。

    还是说，季扶倾在诈她？

    说是去买东西，却空手而归。要不是干了坏事，她怎会落荒而逃？

    他的推理无可指摘，连她自己都很难圆这个谎。

    季扶倾却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他再度回到主题：“所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买烟？”

    黎晓的小心脏一颤。

    眼睛漆黑如墨，比头顶的夜幕还要浓上几分。

    两人现在靠得非常近，近到他足以能闻见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幽香气——宛若月光下被露水打湿的鸢尾花。

    他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买烟做什么？”

    可这能说吗？当然不能说了。

    他这个人，是敌非友，她不能轻信。

    黎晓眨了眨眼睛，睫毛小蝴蝶似的扑闪着，心想这里头的门道居然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