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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池边拿起洗衣液，拧开盖子，正要往上面倒，突然发现一丝异样——

    至于去高考考场作弊……她的野心还没那么大。

    他是什么意思？

    她至今也想不通，季扶倾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别闹了，她自己都不信。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小声问：“你会跟王主任说吗？”

    小抄打在这种私密的地方，监考老师还是男的……

    肯定不会被发现的，她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接着是轻薄的内/裤。指尖勾着边缘往下拽，两只裸脚依次伸出来，踩在瓷砖上。

    黎晓对着镜子发呆，白皙的大腿上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

    她说：“你要真有本事，就把我举报到王主任那里，说我大腿上有小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我罪多不压身。”

    她本就是一条躺平的小咸鱼，他非要逼她去水里游泳，她压根游不动啊。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校服，塞进洗衣机里。然后把内衣放入盥洗池，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

    黎晓眨着眼：“？”

    “不然呢？”黎晓水润的眼睛里闪着一丝隐隐的泪光，“难道你会放过我吗？”

    可换成是季扶倾，她只觉得这是他对她的一种警告——下次再敢考场上作弊，有你好受的。

    她手一抖，没控制住，洗衣液一下子倒得太多了。

    是她偷看小抄的动作太过明显？还是季扶倾考试时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奇怪，明明离经期还有一段日子，怎么会……

    他垂下眼眸，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裙子，给她留下一句话：“你裙子太短了。”

    黎晓把侧腰拉链拉到底，红色短裙像降落伞一般，从腿上掉了下去。

    季扶倾静静地望着她，说：“你希望这样？”

    不知是在对他忏悔，还是在跟他演戏。

    黎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色小短裙，猜测着季扶倾不把她举报给王主任的原因。

    难道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大腿吗？

    而现在，黎晓咬着下唇，像是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折辱。

    黎晓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可偏偏又嘴硬，倔强地不肯向他低头。

    然后便离开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手拿数学书，一手拿圆珠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大腿上写着小抄。

    她歪着脑袋看他，眼角有薄红色，像一只受了惊的可怜小动物。

    季扶倾没和她多纠缠，直接拉开空教室的门，一只脚迈了出去。

    为了将腿部面积最大化利用，尽可能多地写小抄，她今天连安全裤都舍弃了——也不知有没有被某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季扶倾喉头微动，没有作声。忽地，他冷笑，沉声说：“黎晓，真有你的。”

    黎晓不喜欢让外人碰自己的贴身衣物，向来都是亲自动手洗。这倒是给张阿姨省了不少事儿。

    ……

    昨天晚上，她一个人靠坐在床头，将睡裙最大幅度地卷了起来。

    如果是别的男生和她讲这句话，黎晓一定会痛骂对方是个臭流氓。

    冰凉的笔珠划过敏感又细嫩的腿肉，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黎晓愣了愣，脸上再次翻涌起潮红。

    想到这里，黎晓更加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