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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在耍他。

    “黎晓，你——”

    他没在看球, 而是低头看手机, 荧荧亮光映着他的脸。他单手拿手机, 仅以大拇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敲着键盘，应该是在回消息。

    季扶倾没抬头, 只是顺手接过饮料。黎晓坐到他旁边，“啪”地打开易拉罐，惬意地喝了两口。

    藏蓝的夜幕上，淡淡的云翳滑过，繁星闪烁着光芒——在光污染严重的北城，这种景致是不常见的。

    黎晓笑意盈盈地问：“是不是还挺好喝的？”

    果真只是一款菠萝口味的碳酸饮料，零酒精含量。

    菠萝、碳水、麦芽混合在一起，组成一种他从未尝过的奇妙味道。

    黎晓不慌不忙地又抿了一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春末夏初的夜晚，她和他并肩坐在大学校园的长凳上。

    季扶倾转动黄色易拉罐，看到配料表和成分表。

    “你知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季扶倾眼神冷厉。

    季扶倾拎着饮料罐，直视前方的篮球场，指尖轻敲着罐身，发出清脆的声音。隔了两秒，才说：“喝不大惯。”

    她心情一好，老毛病就犯了。

    “喏，”黎晓把饮料递过去，“请你喝饮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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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尖弥漫菠萝啤的清香，耳边传来球场喧闹的声音，眼底倒映旖旎璀璨的星空。

    棱角分明的侧脸隐在冥冥的黑暗中，仿佛一张边缘锐利的剪影。

    这款饮料她在深城经常喝, 到了北城便再也没见过, 没想到竟在这儿瞧见了。

    季扶倾没说话，只是缓缓地仰起头，又灌了一口。然后垂下胳膊，望着遥远的夜空。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他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

    她说：“多喝两口就习惯了，吃烧烤的时候配这个最好了。”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黎晓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知道啊。”黎晓无所畏惧。

    见他不搭腔，她又说：“你不尝尝这个吗？很好喝的。”

    黎晓根据指示操作，买了两罐饮料, 用手机付了钱, 然后去球场侧面找季扶倾。

    “上次送你橙汁，你不喝。这次送你菠萝啤，你也不喝。”黎晓眨了眨眼睛，打趣道，“季委，你这个人好难伺候呀。”

    季扶倾斜睨着她，嘴角蓦地扯起一丝嘲意。

    “没兴趣。”季扶倾语气寡淡。

    黎晓目光狡黠，故意揶揄道：“季委，你刚刚好可怕，我都被你吓坏了。”

    徐徐的晚风，吹得人心旌摇曳。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瓶身，果不其然，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啤酒？”

    “这是菠萝啤，不含酒精。我们那边小孩儿都拿这个当汽水喝。”

    可乐、雪碧、柠檬茶……黎晓的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过每一排，突然在最底层发现了一款熟悉的饮料。

    黎晓来到自动售货机旁边, 机器四周有五颜六色的灯带闪烁。

    回完消息，季扶倾把手机收进兜里，这才拿起饮料。

    黎晓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