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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很狗血？”黎晓问。

    饮料喝完了，故事也讲完了，黎晓却不想走。

    季扶倾无奈轻嗤，拿过她的易拉罐，轻轻一抛。

    “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长得比她漂亮、比她在学校里受欢迎。”黎晓有一种自信的傲气。

    “哇，你扔得好准哦。”

    季扶倾思索一番，说：“你主动的。”

    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易拉罐精准降落。

    她把胳膊撑在长凳上，抬头仰望星空。

    可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个拖油瓶，怎么可能好嫁？有钱人也不是傻子。

    只剩最后一点了，索性仰头一饮而尽。

    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面对刁难忍气吞声，自然是要想法子报复回去的。

    “你说，等上了大学，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黎晓发出感慨，“我不想再被他们道德绑架，明明不爱我，却总说为我付出了很多。”

    最后事情的结果就是——黎晓被送到了北城。

    星汉灿烂如斯，亿万恒星闪耀。

    那男生在符甜面前端得像个性冷淡，结果黎晓冲他勾勾手指头他就心神荡漾乐不思蜀了。

    去年，有一个叫符田超的冤大头和殷丽娜终于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

    在和其他男生的交往中，黎晓不光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与爱护，还得到了许多实质性好处。比如，借她作业抄。

    殷丽娜常常把自己在外受的气归到黎晓头上，说黎晓拖她后腿。骂完之后，还得哭上一场，说她为黎晓付出太多，要黎晓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她这个当妈的。

    黎晓给他鼓着掌，像是去马戏团看杂耍表演的小孩儿。

    符甜与黎晓同龄，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可符甜非常敌视黎晓。

    黎晓长得和她妈大约有七分像，另外那三分使得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少了艳俗的风尘气，多了清纯的出尘感。

    殷丽娜没什么过硬的本事，但胜在姿色不错，身边总有男人出没。

    黎晓惊叹之余，把自己的饮料也喝了个精光，然后将空罐递给季扶倾，说：“你再扔一个给我看看。”

    黎晓惊讶：“你怎么知道？”

    哎，太没挑战性。

    “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黎晓说。

    然后将易拉罐捏扁，投掷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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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母女俩搬进新家。为了当一个人人称颂的好继母，殷丽娜对符田超的女儿符甜百般讨好。

    缺乏来自父母的关爱，母亲又是“捞女”做派，在这种成长环境的影响下，孩子很容易有样学样，黎晓也没能幸免。

    季扶倾：“这不怪你。不是这件事，他们也会因为别的事离婚。”

    季扶倾轻笑，晃了晃手里的菠萝啤。

    “还有更狗血的，”黎晓说，“你知道她暗恋的那个男生为什么会对我有意思吗？”

    符甜经常刁难她，两人总是吵架。一吵架，殷丽娜就骂黎晓。

    她喜欢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

    高了，人家看不上她。低了，她看不上人家。

    黎晓父母离婚之后，一个北上，很快二婚；一个南下，致力于找个钱人再嫁。

    再后来，符甜暗恋的那个男生对黎晓示好。符甜彻底怒了，在符田超和殷丽娜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还好。”季扶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