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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穿着拖鞋汗衫，翘着二郎腿，用手机打着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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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堆歪瓜裂枣，很难让人产生购买的欲望。她走进小超市里，看见货架上有几瓶橙汁。

    她笑了笑，学弟嫩是嫩了些，嘴巴倒是挺甜，会哄人开心——比某人强多了。

    结果呢？好心当成驴肝肺。

    黎晓拿了一瓶橙汁放上柜台，老板抬头看她，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二维码：“五块钱，自己扫。”

    等陆蔚禹回去，她小声说：“……这个小学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看上去那么乖，要微信的时候胆子还挺大。”

    背影显得清冷又倨傲。

    黎晓惊讶，她记得季扶倾没给钱啊。

    “那你怎么还让人家加你微信。”

    黎晓对付男生真是有一套，难怪那么受男生欢迎——不因外貌出众而自命清高，反而很容易让人亲近。

    之前体育课上打篮球比赛，体委批发的这就是这种橙汁，她还给季扶倾送过一瓶。

    黎晓的眼神状似不经意地往季扶倾那里瞟，一对视，他便撇开目光，径直离开了。

    怎么回事？

    “原来是黎晓学姐，名字真好听，”陆蔚禹夸道，“学姐的头像也好好看。”

    “是你啊，”他道，“后来不是有人帮你给了钱吗？”

    薛南枝曾以为，长得像黎晓这么漂亮，人生就没烦恼了。可现在看来，黎晓好像也有自己的烦恼。

    果然，人生的烦恼像抽不完的丝，绵绵不尽。

    当时觉得他只是嘴硬，才会拿了橙汁又不肯喝。要是那个时候就看清他冷性薄情的真面目，兴许还能及时止损。

    老板眯着眼睛看了她两秒，总算是想了起来。

    “老板……”黎晓提醒道，“我上次买香蕉忘记给钱了。”

    这橙汁一瓶五块钱，上次林衍辰请她吃了一顿晚饭，刚好可以当做回礼。

    黎晓闻言，耸了一下肩。薛南枝轻轻推了她一下，感慨道：“你啊你……”

    老板解释说：“好像是一个多月前，有个男孩子特地过来，说要替你付买香蕉的钱。不是他主动提，我都忘了。”

    黎晓出了C大附中南门，沿着辅路一直走，找到之前她偷偷买烟的那家小超市。

    “对，个头是不矮。跟你一个学校的吧？我看也穿的校服。”老板赶着苍蝇，“他还跟我解释，说香蕉不是你拿走的，然后把钱给付了。”

    黎晓直接付了十块钱。

    看来老板没认出她，否则得让她还买香蕉的钱了。

    “其实学弟也挺好的，又乖又帅，还有才华。”薛南枝分析道，“不比季扶倾差的。”

    六点半，黎晓收拾东西离开音乐教室。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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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子？”黎晓问，“是不是长得很高？”

    后面的话，她不说，黎晓也懂。

    水果摊上方有一个小风扇，系着一条红布带，驱赶苍蝇蚊虫。

    “难道要拒绝吗？学弟要是哭了怎么办？”

    黎晓敲着三角铁，不懂薛南枝为什么要拿学弟和季扶倾做比较。她直言道：“我对初中生小屁孩没兴趣。”

    她和林衍辰约了七点见面，在此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提示音响，老板刚好打完一局，他说：“你多给了五块钱。”

    “再过两个月就不是初中生了。”

    黎晓的头像是她本人的照片。

    薛南枝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