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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晓笑着说：“为了我啊。”

    季扶倾注视着她的耳垂。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含在唇间，质感像软糖。

    他果然比她懂得多得多，考虑得也更周全。但是……黎晓想到，这耳坠是她今年过生日的时候他送给她的。当时他对她说，以后会有机会戴的。

    “哪怕校长没被调走，我也会提。”季扶倾说，“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心血来潮吧？”

    “骗你做什么？”

    季扶倾不动声色将另一只耳坠取了出来，纤细的耳钩对准小孔, 指腹向内推, 将它送了进去。

    黎晓的耳朵现在敏感至极, 她屏住呼吸, 清晰地感受到金属丝丝凉凉地穿过燥热不已的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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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不至于，”黎晓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

    “学生会效率好高啊，我还以为得等到下个学期。”

    季扶倾解释说：“之前的校长是从某个高考大省调上来的，抓校风校纪抓习惯了。现在的新校长是C大附中教育集团里的人，不爱搞这一套。”

    原来这里头门道这么多呢，校长的行事风格会影响学校的管理方式。

    “你就告诉我，”黎晓伸出食指和拇指捏在一块儿，“有没有这么一丁点儿对我的私心在里面？”

    她万分羞赧地盯着他, 像是在埋怨他问了一个令她无法开口回答的问题。

    话到嘴边，又止住了。她抬起纤长的眼睫，直勾勾地瞧着他。

    他移开视线，沉吟片刻，这才说：“……有。”

    五四晚会上，他见过黎晓盛装打扮的模样。

    季扶倾不禁失笑。他用指尖拨弄着耳坠上的字母“X”，轻嗤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季扶倾问：“为了什么？”

    “这学期也不剩几天了，具体的新校规的确得等到下个学期才能颁布。不过，不妨碍先叫停旧校规。”

    黎晓将自己的困惑问了出来。

    她一笑，眼睛弯成小月牙，脸颊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看得人心醉神迷。

    黎晓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真的吗？”

    她不信。

    季扶倾将她害羞的模样尽收眼底，不禁轻笑道：“旧校规下周废止, 以后可以戴首饰了。”

    难道那个时候他就料到校长会辞职吗？

    直到这时，他才如梦初醒一般地松开她的耳垂。他拨开她耳侧的发, 嗓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哑：“耳朵还冷吗？”

    黎晓捂住小耳朵，脸上浮着潮红，小声嘟哝着：“你怎么突然给我戴这个？”

    “季、季扶倾……”黎晓嘤咛着叫他的名字。

    季扶倾又补充说明：“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校长也想尽快做出改变。现在是废止校规最好的时机。”

    黎晓的耳朵早已红得快要滴血。

    只需轻轻地吻一下, 她的身体就会发热、发烫。

    黎晓又问：“你为什么会想到在竞选演讲里提议废止旧校规啊？”

    他的指尖离开之后, 她的耳垂多了一份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