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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晓好似一叶扁舟，随着人潮出了考场。

    黎晓撞入他怀中，满眼俱是欢喜。

    “孔子又不懂数学、英语和物理，我拜他做什么？”

    两人抱了一会儿，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眼光。

    季扶倾见她这副认真的模样，不禁失笑。

    孔庙人山人海，全是前来祈福的考生和家长，庙里落了一地状元香。

    黎天亮送给黎晓一束捧花，问：“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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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孔子虔诚地拜了拜，希望孔子老人家保佑她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

    收卷铃声响起，考场内山呼海啸，欢声雷动。

    媒体和记者蹲守在考场外，有考生正在接受采访。

    鲜红的裙摆被热风吹拂，好似一支燃烧的玫瑰。

    黎晓勾着脑袋，试图寻找季扶倾的身影。

    金色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鳞片似的光，玄色漆绘柱巍然屹立，孔子像掩映在朱红的户牖之间。

    她回头一望，季扶倾拨开沸腾的人群，缓步向她走来。

    黎晓眉飞色舞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黎晓：“……”

    “怎么办？孔子只能保佑我的语文和历史了。”

    但是，为了他的小阿狸，他在某一刻，默默向孔圣人祈求——希望她高考一切顺利。

    “那得是公元前479年之前的语文和历史，之后的他也不知道。”

    感谢季扶倾，考前给她讲了两道题，居然押中了。

    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么个理儿。

    黎晓一听，急了。

    季扶倾见她跑得急，张开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黎晓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叫他的名字：“季扶倾。”

    他将香插在她旁边，在袅袅的烟雾中看向雄伟的大殿。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黎晓说：“还可以。”

    天空蔚蓝，一碧如洗；烈日灼灼，耀眼夺目。

    黎晓从书包里摸出一个黄褐色的纸质文件袋，袋子上用红色字体印着“最高机密”四个大字——跟高考试卷袋有几分相似。

    黎晓捧着花束，飞奔过去。

    她现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她将香插/入鼎式香炉中，回头一看，季扶倾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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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扶倾很意外，他竟不知黎晓高考之前还有精力给他准备惊喜。

    他考前从不迷信这些东西。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狸。”

    “礼物？”

    “你不拜孔子吗？”

    他应道：“嗯。”

    为期三天的高考，在兵荒马乱中落下帷幕。

    季扶倾接了过来，隔着袋子摸了摸，里面好像是一个小册子。他问：“这里面是什么？”

    也不知“临时抱佛脚”，还管不管用。

    黎晓捐了香火钱，取了两束香，递给季扶倾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