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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了了看了一眼弹幕，说是云苏郁一个人先到了，她的搭档南洵还在路上。

    江樾嚼着苹果抬起头，不解道：“她不能自己拿吗？”

    她起身打开冰箱，问：“你要什么味儿的？”印象中江樾喝饮料偏爱柑橘味道的，顾了了手都伸过去了，却还是问了一句。

    “有人来了吗？”

    他切换成无声模式，用嘴型比出后面两个字——

    顾了了看了一眼屏幕，努力地眯着眼睛，装作看不清的样子。

    “冰箱里都有摄像头？”她惊诧于节目组的疯狂程度，这是生怕错过一点点镜头。

    顾了了没来得及松手，身子一低，下意识弯腰撑住沙发靠背。

    两个人离得很近，在某种角度看，几乎快搂上了。

    [你俩说什么了是我不能听的？]

    [江樾粉丝在吗？求证一下。]

    一路上，室内安装的摄像头纷纷变换角度追寻她的脚步，试图从她脸上拍到一些不一样的神态。

    [啊啊啊啊，我看见江樾嘴在动啊，但是听不清说什么了，节目组出来挨打！为什么不给戴麦克风？]

    [我有一个朋友想知道你们刚刚说了什么悄悄话。]

    “不敢不敢，您别叫我顾老师。”

    她随手拿了个苹果出来洗，正擦干的时候，瞟见跟拍导演拿着手机追过来。

    “谢谢顾老师。”

    [你觉得我们信吗……]

    “跟你一样。”

    [额，樾哥确实年初在济南待了好些天来着。]

    顾了了将冰箱打开，没料到冷藏区的GoPro跟她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宝贝。

    放下苹果，顾了了套了件防晒衣往外走，她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江樾，“江老师，我出去帮云苏郁拿行李。”

    她将苹果切块装盘，端过去的时候远远地在落地窗前看到外面来了几辆车。

    导演组看到这副情形的时候都沸腾了，摄影师立马拉特写镜头过去。

    [我作证，我们济南人真的不管男女老少，见谁都叫老师儿哈哈哈。]

    “没说什么啊……”顾了了咽了咽口水，“就，那个……江老师说他之前在济南待了好久，所以学会了当地方言的精髓，见谁都叫老师。”

    江樾压低声音，“那叫什么？叫了了还是……”

    [怎么跑了？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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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拍摄期间，节目组不得干扰嘉宾，这次算意外情况，顺应民意。

    顾了了悬在空中的手一愣，转而向下拿了葡萄味的给他。

    江樾抬手握住汽水瓶的下半截儿，往下微微一拽。

    他们两人虽面对面坐着，但还隔着茶几，中间距离不短。

    “弹幕。”

    顾了了见他跟个大爷一样地坐在那儿不动，索性拿着汽水走过去给他，“江老师，给。”

    其实江樾身后不远处就有一个冰箱，但既然他开口了，顾了了总不好在节目刚开始的时候驳他的面子。

    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顾了了之所以敢这么信口胡来，是因为以江樾的性格，绝对不会回答导演组的问题。

    顾了了瞪大了眼睛，随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她攥了攥手心，转移话题，“我饿了，去削个苹果，你吃吗？”

    江樾点头，“吃。”

    跟拍导演：“他们问你刚刚在客厅，江老师说什么悄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