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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行舟笑了笑。

    小人儿皱皱巴巴的，也瞧不出来像谁？

    有稳婆走了出来，行了礼道。

    “左右我又不是第一次生了，生孩子倒没吓倒我，反倒是你在外头鬼吼鬼叫的，着实也怪吓人的。”

    “你看到咱们的女儿了吗？”

    姜行舟愣了一下，“光顾着来瞧你了，还没来得及看呢，你先睡一会儿，我这就去瞧。”

    姜行舟待人睡着了之后，才得空去外间看了看女儿。

    宝鸢轻轻点了点头。

    屋中还有着淡淡的血腥气。

    男人丢过来一堆问题，简直让她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了？宝鸢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必激动。

    “你渴不渴？”

    姜行舟依言脱了鞋袜，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将人搂进了怀中，絮絮的说道。

    宝鸢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戌时末。

    “你可知你都昏睡一整日了？”

    宝鸢勉力睁开了眼睛，见男人神色紧张极了，不觉心头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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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了太医院的人了，他们说民间有用鱼鳔、鱼肠的作为避孕之用，我想着那东西就算味重些，可稍稍忍忍也就过去了，不碍事的......”

    姜行舟再也顾不得忌讳，掀开了帘子就走了进去。

    说完又对着里头吼，“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赶紧给她喝些止痛的汤药啊。”

    “皇上，自古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等生下来就好了。”

    姜行舟倚在床边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宝鸢刚想动一动给他盖上薄毯，可刚才一抬手，男人就醒了。

    宝鸢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公主出生在日出之时，便叫姜曦吧。”

    “这是我自己个愿意的。”

    “你饿不饿？”

    说完又道：“你上来陪我睡会儿吧。”

    ......

    这一生便生了大半夜。

    她之所以不能睡，还不是因为他在这说个不停，不肯走？

    “昶儿才生出来的时候也是这般红彤彤的吗？”

    有人贺喜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是位小公主呢。”

    宝鸢“嗯”了一声。

    “身上还疼不疼了？要不要叫太医进来瞧瞧？”

    男人的下巴上冒出了些青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我很好，你别担心。”

    宝鸢似是累极了，只虚虚的躺在床上，姜行舟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你还好吗？”

    姜行舟在帘子外头急的跟没头苍蝇似的在那乱转，“不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姜行舟看着女人虚弱的面庞，“我怎么能不担心，早知道生孩子这般恐怖，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生的。”

    ......

    直到天边有了第一抹光亮，里间传出了一道响亮的啼哭声。

    要说生姜昶时她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无奈，那么生女儿时，她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那我以后不叫了，也不吼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