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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走着，贺元夕闻到了旁边人身上的香味，侧头问：“姐姐你用的桃子味的熏香么？”

    红蛇之前无端被胖揍一顿后，很少再出来了，每次出来，都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

    贺元夕没有怀疑，当了真。心里想着，看来长公主对林溪姐姐还不错，那他就放心了。

    他是想让这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阳光从上方洒落下来，透过海浪般的绿叶，在林地上摇曳出斑驳的光影。

    “好好练剑，以后为它报仇。”

    小溪旁边，一丛车前草动了动。

    日暮时分，林中忽然闷热至极，像是快要下雨了。

    没有再遇到四足凶兽。有些惬意，又有一些警惕。

    小蛇立在一块铺着草叶的平地上，地底下埋着和它打过架的小猫。但它并不知道，依然在警惕地东张西望，似乎在担心那小猫会再次出现。

    贺元夕眼中的疑惑这才散去，顿了顿，起身去不远处捡来些枯草竹叶，铺在了那片新土上。

    如果萧宝菱在，肯定一眼能认出来，这就是之前和小猫打架、差点被拍晕的那条蛇。

    莫飞只是来看一下他，很快就要离开，最后看着少年脸上不符合年龄的沉重压抑之色，还是露出一个安慰的笑道：“孩子，别伤心。它下辈子会做一只快乐的小猫的。”

    两人沉默地回去竹屋。

    一个红色的圆脑袋顶开青绿的草叶，从小土洞里探了出来。

    ……

    贺元夕道：“我送你。”

    “噢。”

    一片静谧。

    “嗯。”贺元夕低着头。

    “好。”贺元夕抬起了脸。

    它到处找吃的。蚯蚓、昆虫，甚至不慎跌落在地的鸟蛋。吃饱之后，找了块阳光柔和的地方盘起来晒太阳。

    两人心中都难过，没有聊天的兴致，但又舍不得就此别过，便静静对站了好一会儿。

    莫飞丢开匕首，用双手把刨出去的泥土取回来盖上。

    但是现在林中一个人也没有。

    “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公主？”莫飞刨好了坑，停下来道，“她倒是一直对你不错。”

    没有堆成小土丘的样子，而是完全铺平。

    “嗯。”萧宝菱随口道，“长公主得了很多蜜桃，用桃子皮做成香囊，送了我一个。”

    不送到密道口，就一小段路还是可以的，萧宝菱这样想着，点了点头，“嗯。”

    最后，灰衣侠客用粗糙的大手将地面拍得平平整整，察觉少年在看着自己，抬头解释道：“这样免得以后有人打扰它。”

    贺元夕正蹲在地上，盯着小猫的尸身出神，闻言一愣，迅速撒了个谎：“……三公主给的。”

    ……

    莫飞离开后一段时间，萧宝菱才从竹屋里走出来。

    看了看越来越黑的天色，萧宝菱先开了口：“我要回去了。”

    萧宝菱每次一个人走这条长长的、忽低忽高的地下通道，都会有些害怕。

    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它终于大剌剌地从草丛里游了出来。

    贺元夕怔怔的，点了点头。

    清晨的竹林，初升的朝阳在高高的天上。

    昏暗的地道中，只有墙上的夜明珠照亮着一点路。

    “嗯。”

    萧宝菱知道他是在问她怎么还没走，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道：“好久没来看你。”

    贺元夕不再多说，双手捧起小猫，放进了小土坑里。

    贺元夕意外她还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