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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离开时，萧宝菱随口问宫女冰儿，贺十三娘怎么会还会唱歌的，冰儿还告诉她，那也是贵妃教的。

    在一片寂静的宫街上，除了辇车行进的声响外，便只有间或出现的鸦雀叫声。

    就连如今狼子野心屡次骚扰边境的西番，他也出使过，还和西番王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不费一兵一卒，保了两国数十年和平。

    萧宝菱心下一沉，她只是在原书中看到过苏知瑶妖妃祸国、残害忠良，但实际接触下来，却并没有见过类似的事情，便以为没有，却原来，是真的么？

    萧措登基后的这些年，西番日渐强大，把西域小国一一收入囊中，将贪婪的眼光投向了大齐。

    好美。

    “怎么说？”

    就在这令人惊艳的乐声和歌声中，苏知瑶赤足走到了殿中那一块嵌了层黄金的圆形地面上，伸展四肢，跳起了舞。

    好吧，萧宝菱望着前方亮起的一排排宫灯，失笑地想，看来小贺同学的主角光环还真是无人能及，连绝色美人的姿色都比得上呢。

    朝颜下意识摇头。但过了会儿，她忽然很认真地看向萧宝菱，欲言又止。

    辇车行过几座宫殿后，萧宝菱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前路还远，和身旁侍女聊起天来，“朝颜，你见过比瑶贵妃还好看的人么？”

    苏知瑶脸上的表情也从未如此生动过，那偶尔投来的一眼，那闭眼后的一笑，以及转身时一闪而过的妩媚。萧措看得痴了，微张的嘴简直让人担心他会流下口水来。

    “嗯。”朝颜更加赧然，但还是立刻点了头。

    萧宝菱疑惑，回以询问的眼神。

    “仙泉宫里的几个太监，是最近被处死的。有个黄才人，也被赐了毒。还有鸿胪寺的周大人，只是杀了贵妃一只白狐，就被陛下给车裂了……”

    “她也害死过人。”

    她看得出来，贵妃不完全是取悦皇帝，更多的是对舞蹈本身的陶醉与享受。她的家乡在南周西南部，靠近缅邦，或许她一直会这种舞，只是从前不想让皇帝看见罢了。

    朝颜想到的不是和贵妃对立的皇后，而是另外的事，“嗯，就是据奴婢所知，贵妃娘娘其实不像她看起来那么好。”

    “可是什么？”

    她雪白的手臂和双腿，以及露出来的各处肌肤，不动都已经美到人移不开眼了。可她动起来后，那每一个动作，轻盈的跪地、后仰时的侧脸，伸直的小腿与足尖……衬着那金色的地面，更是让人屏住呼吸，唯恐惊醒梦境。

    萧宝菱坐在辇车上，回忆着皇帝方才眼中的狂热与痴迷，心想，她这个爹大概一辈子都没法不爱贵妃的了……

    说完“车裂”后，朝颜被寒风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抱紧胳膊没再说话。

    萧宝菱心中震撼过后，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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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知瑶却一点没觉得不自然，走到对面，跟抱着琵琶的一个女子说了几句话。然后，那女子就奏起了琵琶，清扬的乐声在殿中飘荡开来。

    第68章

    “说来听听。”定了定神，她问。

    每次别国使臣来访，都是他接待，没有谁不是满意而归。

    鸿胪寺的周永周大人，是先帝在世时就很受器重的老臣。

    静默了一会儿，朝颜忽然小心翼翼地问：“公主，你是不是很喜欢贵妃啊？”

    “那什么？”

    萧宝菱这才发觉那是贺十三娘。而贺十三娘不仅弹起了琵琶，一段前奏过后，竟然启唇唱起了一支歌……那歌真好听啊，高音婉转，余音绕梁，伴随着铮铮乐曲，让她想起读书时学过的诗词。

    萧宝菱微怔，没有否认，“怎么了吗？”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咳咳咳！”萧宝菱耐着性子等到答案，差点被咳嗽呛到，她抚了抚心口，“你说贺元夕？”

    “可是如果算上男子，那，那……”

    “那南周那个皇子也很好看……”朝颜终于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说完，神情有一点赧然。

    朝颜道：“女子是没有，可是……”

    辇车抵达宝灵宫后，萧宝菱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唤来那消息灵通的小太监，了解了不少事。

    寒夜的皇宫，风吹过宫灯，使之忽明忽暗。衰败的枯树变成了摇晃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