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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受益终身的经历。”沈清书小声自语，“惧怕天道，于后期未尝不是一个心魔。便如我现在，修为停滞在合体期，再无法更进一步。”

    沈清书思绪游移，又想起了公孙陵在灵根被毁以前，也是这样被凤衍山所有弟子们所仰望的一个存在。

    过了片刻，她又对冯义升道：“师兄，如今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师尊陨落之前，要将掌门之印交给公孙陵了。”

    那些年轻的新弟子们，看向公孙陵的目光竟然充满了狂热崇拜。

    在师尊灵力的引导之下，林重羽的修为很快就恢复。他感到了一种全新的灵力在丹田之内流转，滋养着他全身的血脉。

    沈清书心想，毕竟他们未曾经历过十年前公孙陵带着血腥和杀戮的灵力之火，也未曾见过五大门派的强者在一招之下就神魂俱灭的场景。

    沈清书笑了一下：“师兄莫不是忘了，公孙陵也是我们的小师弟，不算外人。”

    沈清书长叹一口气：“但当年之事，的确是我们有愧于他……放弃吧，师兄。你看他如今的修为，便是千百个你我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他。”

    人与天道对抗，自上古时代的太祁仙尊之后，已数万年无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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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都能就地睡着的安心。

    无比的安心。

    “你当他是师弟，他未见得把我们当师兄师姐。”

    冯义升等人回过头，只见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修款步而来。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只灵力化成的凤鸟竟然在搏斗之中丝毫不落下风。

    三长老沈清书感叹地看了眼公孙陵，而后摇了摇头，道：“未能摸到大乘期的门槛。”

    “太可怕了吧，他现在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

    林重羽这话里暗含埋怨之意，不明显，却挠得公孙陵心头发痒。

    凝聚那只火凤之鸟，显然并没有耗费师尊全部的灵力。

    比之十年前，公孙陵的修为又精进了不知多少倍。

    冯义升不悦道：“师妹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此时雷劫已经消停，只是层层雷云尚未消散。

    就那种大概轻轻一跃就能飞起来的仙味。

    也对。

    沈清书视线在旁边的众弟子身上一一掠过。

    有晚入门的弟子原先只闻尊主威名，对他并没有十分敬怕，经此一回，俱都身心拜服。

    这是三长老沈清书。

    林重羽此时却无心思考更多。

    此时雷劫虽然看上去仍旧凶狠，却已渐渐显出颓势，反观公孙陵的火凤之鸟，灵力浓度不消反涨，大有乘胜追击之意。

    “师尊。”林重羽望了一眼盘旋在高空的凤鸟，而后道，“你要是再晚一点，我就又死无全尸了。”

    “这种程度了，他为什么还没有飞升啊！！！”

    冯义升面色复杂地看着公孙陵。

    虽然林重羽总担心师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不过这个时候，他只感到安心。

    “师妹，你出关了，如何？”冯义升关切地问。

    沈鹤汀见到她，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如同往常一样在“师尊”和“姑姑”这两个称呼之间纠结了一下，然后随机喊道：“姑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重羽觉得自己现在多了点仙味。

    他站在原地，手腕被师尊抓着，不断有灵力通过手腕进入他的体内。

    “师兄。”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

    沈清书淡淡瞥了眼沈鹤汀，随口“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众人惊愕失色地看向公孙陵，心中不免又更惶恐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