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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公孙陵这样明目张胆地让这花出现在他的眼前，本身就带着让他发现的目的。

    洛晚书声音冷淡：“做正事。”

    林重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下一刻，浓重的黑暗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淹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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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重羽静静地看着他，并未等来任何解答。他歪了歪头，轻笑一声：“师尊有好多秘密呢。”

    不知走了多久，这条河迎来了断崖，河水如瀑布倾泻而下。

    公孙陵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在他明亮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黑色的影子和红色的瞳孔。

    林重羽吞咽了一下，错后师尊半个身体，双手牢牢抓住了师尊的手臂。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景祁二人给他浇了水，施了肥，然后决绝转身离去。

    “是一种花吗？”

    公孙陵见状却引着他缓缓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了花上，花瓣压下又弹起，在脚离开的瞬间，化作了红色的光华渐渐消散。

    草生艰难。

    “有没有可能，花也是会背叛主人的呢？”

    他一点也没有被识破后该有的慌乱，看起来坦荡至极，又像是无所畏惧。

    “师尊？”他尝试喊了一声，不出意外并没有发出声音。他只是一棵草。

    “是。”景祁应声后，立刻如同小学生般笔直站在了洛晚书身后。

    顿了顿，他的视线往下稍移寸许，落在公孙陵的宽阔的肩膀上，不满道：“都不告诉我。”

    人界为祸的妖花，和眼前这个引路的红莲，是一种花吗？

    而且与人界的吸引诱惑不同，此妖花在这里有极大的威慑力，其他生物见了竟退避三舍，四下逃开。

    “师尊，这个花很眼熟呢。”

    “支呀”一声，是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明亮的光线刺眼，两个高挑的人影逆光走了进来，一个健硕，一个苗条，正是景祁与洛晚书二人。

    紧接着，他又更惊恐地发现，他不仅没有手，他还没有脚，没有头……他好像变成了一棵草，根部扎在肥沃的土壤里，有灵力源源不断地滋润着他的根叶。

    奈何他只是一颗草，没有风他动不了。

    林重羽看了眼前面的最后一朵妖花，又转头看向师尊。

    是什么呢？

    公孙陵在黑暗之中点了点头，语气没有起伏地说：“是一种。”

    公孙陵嘴唇微动：“当然是有可能的。”

    他想伸手揉揉眼睛，却惊恐地发现，他没有手了。

    林重羽没有明说，但公孙陵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看着熟悉至极的二人，林重羽疯狂摆动身体，试图引起二人的注意。

    林重羽松了一口气，心道幸好，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他正要开口，就被公孙陵的下一句话打断了。

    灵力醇厚浓郁，散发着微弱的乳白色光芒。

    公孙陵乃是元始天尊座下红莲转世历劫，其血肉乃天下至宝，食之，飞升指日可待。

    “那麻烦了啊。”林重羽轻声叹道，眉头严肃地皱了起来。

    林重羽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黑黢黢一片。

    也或许，他带他来这里，还有别的隐情。

    “比如我。”

    公孙陵站在昏暗之中，乌黑如墨的长发落在阴影里，勾勒出隐晦的线条。他的瞳孔此刻是与脚下妖花相同的红色。

    “原来，幽骨草长这样啊。”景祁绕着林重羽走了两圈，啧啧感叹，“还挺好看的。”

    许久，公孙陵的声音响起：“你想知道什么？”

    *

    失去意识前，林重羽想起曾经听到的一个传闻。

    公孙陵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眼睛，静默片刻后，他淡声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