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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就功亏一篑，前功尽弃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怕白糖的病情反噬得更严重，蒋云书深吸几口气，用书背敲了敲栏杆，发出极大的声响，沉声道：“白糖。”

    “你在想什么？” 蒋云书很冷静地引导白糖，“你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我才能给你解释。”

    白糖这个小聪明鬼，在那么害怕的情况下还能竭力保持冷静思考。

    “抱歉，吓到你了，” 蒋云书把书页折起，合上，调侃道，“手机先给你保管，免得到时哪个小朋友又说我买通医院作弊了。”

    至于林医生…… 为什么要把林白昼单独拎出来说？蒋云书皱紧眉头，想了两遍，想通缘由后，背后瞬间出一身冷汗。

    虽然是他授意的林医生，但是白糖并没有和他说 ct 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他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白糖发着抖深埋在黑糖的毛发里，宛如在真空的环境中忽然有了微弱的声音，他被吸引了注意力，木讷地望过去。

    白糖安静了半晌，哑着嗓子说：“你买通了医院和林医生…… 合伙来骗我。”

    “就待会吧，我煲了小米粥，吃完出门，做完测试刚好去凤栖。” 蒋云书说。

    alpha 还记得！白糖微微瞪大眼，是真的吗，真的能去吗？

    如同两个极端，一个一直处在绝望里的人，一个给了一丝希望再狠狠打进绝望里的人，不用想都知道哪个更令人窒息。

    “白糖，” 蒋云书收起别的心思，快速地通了下逻辑，说，“听好，我是真的永久失忆了，也是真的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事，但仅仅是事情，关于常识和知识，我并没有忘，不然我怎么会说话，怎么会写字，怎么会煮饭？”

    白糖仍然缩在角落里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也仿佛在理解alpha说的话，几撮被黑色的狗毛凌乱地堆在地上，黑糖性格也是真的温顺，竟然没上口咬。

    “呃！” 白糖惊呼，反射性地抬起手臂挡头，却没感到预想中的疼痛，他这才敢睁开一只眼睛，透过缝隙观察，正好看到面前歪着一部手机。

    好险，人差点就没了。

    蒋云书道：“而且，我没有必要骗你，费时费力费钱。”

    白糖是在诈他！

    蒋云书突然有点惜才，要是白糖选择去当外科医生，起码心理素质这方面是通过了，他面无表情道：“关林医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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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糖含着泪的眼睛闪烁了下，费力地在脑子里理了一遍逻辑，alpha 的确是毫无必要骗他，未失忆前的蒋云苏是不屑于在自己身上花费一点精力的。

    “真的，” 蒋云书说，“你不信的话，我可以重新去心理医生那里做测试，你旁听，行吗？”

    蒋云书愣了下，有些不可置信，随即被气笑了：“白糖，你看到结果证明上的院章了吗？院章是一个医院的象征，是不可能做假证的，因为这关乎到一整个医院的名声，是非常严谨的。”

    白糖不说话了。

    突然想到什么的蒋云书从裤袋掏出手机，蹲下身子，贴着地面一扔，直接把手机从阳台滑到白糖面前。

    果然，听到这个回答后，一直以来绷着一口气的白糖放松下来，虽然还没完全相信，他说：“那…… 什么时候重、重新去做测试？”

    良久，久到黑糖都挣脱开来跑到旁边自己追着自己尾巴玩时，白糖才哑着声音说：“…… 真的吗？”

    蒋云书再次敲了敲栏杆，不厌其烦地、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