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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皙栀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他以为小姑娘会说什么，生气了就会哭，又或者是什么，会发脾气之类的。

    这么可爱呢。

    怎么就。

    沈皙栀：“？”

    乔纵声音里似乎多了一分笑意：“那，未来女朋友，我应该怎么追求你，你才会答应我呢？”

    爱面子又别扭的女朋友。

    她卡了一下，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和乔纵的关系。

    “而且, ”他悠悠道：“栀栀不是已经追过我了吗？我答应了。”

    乔纵似乎对这个定义很感兴趣，拖长尾音：“纯洁的恋爱关系？”

    而男女朋友, 是她刻意避开的。

    她虽然, 见乔纵的第一眼, 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乔纵微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乔纵低声：“哦？”

    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呵笑，弯了弯眼睛，顺着她的话问：“真的？”

    沈皙栀严肃地说：“我生气的话，你就没有未来女朋友了。”

    “当然。”沈皙栀一本正经，再次提醒他：“我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追你？”沈皙栀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荒唐的问：“我什么时候追你了？！”

    而且，语气还那么的正经，像是陈述勾股定理似的。

    “嗯。”她声音有些软，嘟囔道：“所以，你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又补充了一句：“我很要面子的。”

    这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 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她垂下眼眸，胡乱想, 好像一点都不正式，没有追求的过程，也没有表白的环节。

    乔纵之前，非常冷漠的, 拒绝过她。

    “栀栀还会生气？”乔纵的语调很新奇。

    乔纵心情顿好，弯唇道：“偷偷看哥哥游泳, 故意攻击年龄长相，来引起哥哥的注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

    却没想到，竟然是没有未来女朋友了。

    小姑娘的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

    可是，一直以来都是很矜持很内敛的。唯一一次出格说喜欢他，都被拒绝了。

    “有多严重？”乔纵缓声问：“会下冰雹，还是会到世界末日？”

    “……”当然不是！

    “乔纵, 我又没有答应你。”沈皙栀故意膈应他：“你也没有追求过我，我们之间, 是很纯洁的——”

    沈皙栀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手机贴在耳朵边，很记仇的说：“怎么就不算是别人了。”

    “我没有。”沈皙栀撇嘴，脸色紧绷，提醒他：“乔纵，你如果一直跟我说我很丢脸的事情的话，我会生气的。”

    兄妹？沈卿译都没怎么拿她当妹妹, 更别提乔纵只是沈卿译的一个朋友了。

    朋友？算不上。

    莫名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