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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舅夫？

    “栀栀。”乔纵唤她的名字。

    “该不会，”乔纵的语调拉长，玩笑道：“是沈卿译教你的吧？”

    乔纵笑了，冷淡吐出两个字：“果然。”

    沈皙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走到床边, 竖起耳朵听。

    话音一落，电话那端死一般的沉静。

    而再之后，回家的路上, 乔纵在车内亲口承认，他追过沈卿译。

    她踩着拖鞋下床，几步走到镜子前, 认真地端详着镜中少女的脸。

    像是察觉到这个问题非常危险, 小朋友没有回答。

    还好。

    “……”

    那天乔纵还特意叮嘱她，不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

    追不到沈卿译, 那就追沈卿译的妹妹。

    沈皙栀果断按下语音通话按键，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伸手摸开台灯。

    “你没追过我哥呀？”沈皙栀问完。

    本来只是觉得小姑娘呆呆的样子很可爱，他和沈卿译开玩笑开惯了，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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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沈卿译是个直男，并不喜欢他。

    乔纵沉默了一会儿。

    沈皙栀忍不住，问：“果然什么？”

    沈皙栀舒出一口气,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沈皙栀的眉头松了松，小心地问：“你的意思是——”

    小姑娘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火气。

    啥玩意儿？

    “喔。”小朋友嗫嚅。

    放在床上的手机里传来乔纵说话的声音。

    她顿时怀疑, 乔纵会不会是把她当成了沈卿译的替身。

    沈皙栀：“……”

    想起来那次随口逗小姑娘玩。

    柳眉杏眼，鹅蛋脸, 皮肤白, 眼尾微微上挑。没有化妆，带着种清媚。

    小朋友像是跑了，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21章 ……

    “嗯？”

    沈皙栀回想了一下。

    在她的升学宴上见到乔纵的时候, 他同沈卿译相谈甚欢，两个人亲密极了。

    “……”

    “你哥，”乔纵说：“到处抹黑我。”

    好半天，乔纵才开口，似是觉得十分荒诞：“我追你哥？”

    “小舅夫？”他呵笑了一声, 问：“乔鲁熠, 谁教你这么喊的？”

    “……”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沈皙栀扁扁嘴，闷闷不乐道：“还叫我不要到处乱说。”

    后来是在酒店走廊，乔纵看到沈卿译后, 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更轻快了。

    和沈卿译那副讨人嫌的样子, 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