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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纵的吐息喷在她耳窝，气息又潮又痒，有些麻麻的。他无奈的说：“等你酒醒了，想怎么样都可以，别生气了。”

    脑海中迷迷糊糊地想起来，在她很小的时候，堂哥沈卿译爱喝酒，也爱抽烟，基本上三两天就会醉上一回。

    乔纵很坦然地说。

    沈皙栀抿了一下唇角，消化着这句话。

    最后沈卿译又说，然而你第一次忘不掉的人，不论醉上再多次，新生多少回，都不可能忘记。

    沈皙栀如被触了电，炸了毛似的气道：“你才丑！”

    少女眼睛还有点红，应道：“好。”

    小朋友不依不饶，非要沈卿译列出不得不喝酒的一百个理由来。

    她不懂，摸着耳朵皱眉，很想知道为什么。

    家里家教严，她很少喝酒，更别提喝醉。

    沈皙栀想躲开，明明她该发脾气，可是见到男人表情时，她却根本挪不开视线。乔纵的神情像是在笑，却又像是压抑着痛苦。

    “丑”这个字，刺激到了沈皙栀的神经。

    这一刻沈皙栀的头开始痛，眼皮开始打架，身子开始发软时，她猛地懂了沈卿译的意思。

    不知过去了多久，沈皙栀就这么泡在浴缸里，阖着眼睛睡着了。

    大约是看小朋友苦恼的样子很可怜，沈卿译大发慈悲道，因为有烦心事，压的心口喘不过气，有时候还会觉得活不下去了，所以喝点儿酒，给生活放松一下，醉过后醒来，就又是一次新的人生。

    直到耳廓上贴上来一个温热的东西。

    她的头靠在浴缸边，手指动了动，只觉得困倦。

    她只想找个地方瘫着，好好地睡上一觉。

    沈卿译被她缠的烦了，揪了揪小朋友的耳朵，表情不善地告诉她，醉过一次酒，就像是死了一次，酒醒之后人会重获新生。

    乔纵的指腹温暖，因为刚才沾了水，还有些湿润。

    身上的各种感官也像是被削弱。

    她醉上多少回，都不可能忘记乔纵。

    永远不会有例外。

    然而兴许是喝醉了，小姑娘的声音很小，听着并不觉得凶，反而有种软绵绵的甜。

    沈皙栀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是醉了，却又像是没有醉。她能听懂乔纵的话，可神经却像是被酒精麻痹了，思考也放慢。

    “嗯，我丑。”

    沈皙栀分不清这是什么表情。

    少女的情绪一放松，那只钳着他心脏的手也像是骤然松开，他的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听到沈皙栀的问题，沈卿译并没有回答。

    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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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纵在她的眼角啄了一口，无比耐心地去哄一个人：“不要哭了，哭起来多丑。”

    乔纵哑然失笑。

    他说完在沈皙栀头顶轻轻地拍了两下，道：“小姑娘，去洗澡好不好？”

    那时候沈卿译半歪在长廊上，靠在柱子边，手里拎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子，瓶子里还有大半的酒。

    沈皙栀听人说喝酒伤身，便小大人似的去劝沈卿译，少喝点儿酒。

    她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新生多少次，等到下次再看上一眼，还是会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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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皙栀似懂非懂。

    沈皙栀晕乎乎的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洗澡水，她躺进去，闭上眼睛。浑身都软，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