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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护士惊喜的看着这一幕。

    “行了，你别动，这株不能这么浇水。”

    病人开始有感知了！

    ………

    来的路上，他在医院里遇到一个拿着棒棒糖的小女孩，小女孩生病，一向不让她吃糖的妈妈破例给她买了哄她，戚慕看见这一幕时，脚步不知怎么就停了下来。

    刚刚没有多少思考的，他就拿出来想哄人。

    沈修独断专横，脾气也坏，说翻脸就翻脸，谁的面子也不会给，在他这基本是他一人说了算。

    “我以为您会不想我参与，”戚慕躺在椅子上，双手盖在眼皮上遮光，说道，“我觉得我在可能会坏事。”

    小女孩有四五岁，歪着头问他，“你们大人也喜欢吃糖吗？”

    “说实话，顾小六，不，是顾浔亦，”戚慕摁灭烟，偏头看向一直双手抱腿垂着头的人，明明长得人高马大却把自己蜷缩的像个自闭症儿童，戚慕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进去，能不能听明白，他语气是最真实的嫌弃，“你给听我好了，我只说这一次，我很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给你喂饭，不想照顾你，我也不想迁就你，最最不想的就是——你现在不听我话了。”

    “顾浔亦，不管你是不是又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这一次，哪怕你要重新学做人，学走路，学拿筷子吃饭……你也得先给我恢复成正常人。”

    出了医院，戚慕先是给陈恪打了电话，告诉他试镜演员简历他全看完了，然后约了和沈修见面。

    “你先出去吧。”戚慕对小护士说。

    “大哥哥你笑起来好好看，”小女孩把棒棒糖递给他，“祝你家小朋友早日康复哦。”

    戚慕站起身，没有看顾浔亦听了这些话有什么反应，他长腿迈开往外走，“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在你成为正常人之前，我不会再过来见你了，你若永远是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再见。”

    他对此也有意外，但不是对顾浔亦，而是对他自己——

    后来他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问道，“棒棒糖可以送给哥哥一根吗？”

    “哦哦，抱歉，不太懂。”

    沈修一楞，哈哈大笑，瞥了他一眼，“等的时间还有点久。”

    这一次去的是沈修的住处，依山傍水的独栋别墅，到的时候沈修正在悠闲的给他养的花花草草修剪枝叶。

    小护士点点头，顺便收拾走餐具，病人没吃多少，倒被个探访的人吃个精光，但她私心里想把这事瞒下去。

    “没有不想见你，没有讨厌你，也没有怨你恨你，更没有你以为的希望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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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脚步声，沈修手上动作没停，头也不回说，“就知道你会来。”

    然后他就看见病人嘴巴动了动，神色立刻就从趋近于癫狂的状态神奇的稳定下来，眼里有茫然有无助，像是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怎么可以在看见别人手里的棒棒糖第一时间想到拿来哄人呢？

    “你现在这脸面丑的我都不想看你，没人能让我委屈自己，你也不行，也不可以有人让我第一时间先考虑他。”

    “我不喜欢你这样，明白吗？”

    这是今天一早来医院的路上发生的事，棒棒糖本打算见到顾浔亦就给他的，却在他见到自己突然发狂就给忘了。

    所以他没看见，病床上的人眸色从茫然到不知所措的跌下病床的模样……

    支起的餐桌被放下去，病房门被小护士带上，戚慕坐在床沿。

    戚慕站起来，跑过去拿花洒给花浇水。

    “你家也有小朋友生病了吗？”

    戚慕也不客气的在他身旁的那把躺椅上坐下，“说的好像您在等我似的。”

    以往空洞的眼眶里不再空白，有散碎的光，像是要哭。

    不是现在这样，纵使好话说尽，对方也没点反应，这些天就没见他开口说过一句话。

    关上门，他果断离开了，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顾浔亦的反应。

    “不是我喜欢，我拿来哄人。”戚慕几乎是忍俊不禁的露出笑容。

    戚慕抽着烟，越抽心底越觉得怪异。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也许是反差大，不管是顾小六还是失忆后的顾太子，这人总是会听他话的，哪怕有犹豫不情愿，戚慕脸一变，就能让他妥协。

    “……，算是吧，”戚慕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笑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