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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噎在喉咙,或者黏在喉管不下去,是不是就会一直苦。”纪沉鱼越想越可怕。

    “电脑沉吗?”贺言舒瞥了眼,没多想就问出口。

    “每天都要这样背着?”

    贺言舒从小讲干净、爱整洁,看到这种小巷道里开的门面,根本不会往里走。

    他马上又烧了一遍水,兑了点矿泉水让它喝起来没那么烫,自己试了试,确认不会伤到纪沉鱼才把水杯和药一起端过去,坐到床边道:“沉鱼,张嘴。”

    宾馆开着不就是让人住的么, 前台每天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 应该麻木了。

    等等,一间大床房?

    “两间大床房?”前台小妹眨眼。

    “没事,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早就没印象了。言舒哥你明天还要去医院吧,快洗个澡睡觉吧。”纪沉鱼带着浓浓的鼻音,不在意地笑着。

    贺言舒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跟烙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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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贺言舒若有所思。

    “不是, 两间。”贺言舒折了回去,按着自己的身份证道。

    “这药会不会苦。”纪沉鱼捏着杯子,愁眉苦脸,好像喝药会要他的命。

    “不是, 言舒哥,是我没有多的钱。”纪沉鱼站在一旁, 狂吸气。也许是熬夜加上冷风里等人,他的病情更严重了, 鼻子堵得死死的,鼻头都擦红了。

    纪沉鱼迷迷糊糊睁眼:“不用喝,言舒哥你快休息吧,我没事的。”

    贺言舒把那句“我有钱”咽了下去,讷讷道:“那就,一间吧。”

    贺言舒蹲下身,轻轻地摇了摇纪沉鱼的肩膀:“沉鱼,喝了药再睡好不好。”不知不觉中,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了哄的意味。

    “沉鱼,你不喝,病就好不了。”

    “你刚刚说你没钱,所以你现在是出来打工赚钱吗?”直觉告诉贺言舒,纪沉鱼好像条件不太好,要不然也不会带他住这种地方。

    贺言舒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角的他: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由于鼻塞呼吸声格外重;皮肤细腻得像羊奶一样,五官轮廓精致,即使在病中也不见暗沉,只是脸颊细微的潮红显现出不健康的状态。

    “我不渴,你先。”

    “不急,喂你吃药。”贺言舒心头怅然,还没忘了自己此番来的目的。

    “是啊,代码啊照片啊,好多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呢。”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贺言舒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非常抱歉。

    他把烧水壶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用酒精消了一遍毒,烧第一道热水。等这道烧完之后,再烧一道,之后才能给纪沉鱼喝。

    “你们家......”没人管你?贺言舒问不出口。

    等他忙完这一趟,纪沉鱼都靠在墙边打起了瞌睡。

    “你用水快速送下去,就感觉不到苦味儿。”贺言舒道。

    可贺言舒还是高估了前台的“阅历”。

    贺言舒忙放下药去开窗通风,纪沉鱼将随身背着的电脑包放到椅子上。

    丢他一个人住, 多少有点不放心。

    前台小妹的姨母笑又出来了。

    “我爸爸妈妈车祸去世了,我只有奶奶。”纪沉鱼哑声。

    “没有多的房?”

    当纪沉鱼把自己的身份证和贺言舒的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 笑容甜美地对前台小妹说:“姐姐,一间大床房”的时候,前台小妹那个八卦的眼神, 简直让他想掉头就走。

    不能让他这么睡下去,得喝退烧药才行。

    纪沉鱼愣了下,揉着肩膀委屈巴巴地重重点了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前阵子下了太多的雨, 进了房间扑面而来一股潮湿的霉味儿,惹得纪沉鱼连连打喷嚏。

    “嗯。”

    纪沉鱼盯着那水杯,把热水推了过去,眼眶湿漉漉透着红:“言舒哥,你喝第一口。你晚上也吹了风,暖暖身体吧。”他就想分享糖果的小孩子,总觉得第一口最甜,要让喜欢的人吃。

    “你烧得很严重,必须要喝。”就算不用温度计,贺言舒都能感觉到这温度的不寻常,有些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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