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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结婚时说好当彼此的工具人呢？他们还是纯洁的合作婚姻关系吗？

    沈辞风注视着他的样子，沉思片刻，转头走进客厅。

    他看向伫立一旁的画架，莫名想，这幅画恐怕一时半会画不完，自己居然被亲得浑身发软，太丢脸了吧。

    话说回来，不知道沈辞风会怎么理解顺其自然？两人连更亲密的事都完成了，接个吻又怎样？焦溏给自己打气：理直气壮一点！

    饭后，沈辞风终于找到破冰的话题：“温先生邀请我们下周参加电影首映礼，你方便吗？”

    他不想问那人为什么会突然亲他，也不敢看沈辞风的表情，听对方的说法，这大概和晚上活动一样，属于维持婚后的生活的程序？那人可是连夫夫生活频率都能认真讨论，他不能多想。

    时间似停滞了一样，待沈辞风放开他，焦溏额头抵在那人怀里，理智像融化的麦芽糖。

    “不用，”焦溏听到自己说，“顺其自然就好。”他一口喝完杯里的水，站起身，“我处理一下地板，你先进去吧。”

    “那……”焦溏还没从喘不过气恢复，不很明白只是画幅画，怎会发展成这样，他垂下眼，目不转睛盯住地上水彩的痕迹，声音轻飘飘，“地上脏了。”

    焦溏握住杯子的手紧了紧。

    焦溏：你猜是因为谁的缘故？

    低头退开几步，他脑子里乱哄哄，侧过身，伸手想去够阳台角落的拖把，指尖在快要碰上时，被沈辞风冷不防抓住他另一只手。

    “……你觉得怎样？”没听到他的回答，沈辞风停笔，看向身侧的人。

    天际被晚霞染成一片火红。

    “你要去？”焦溏下午听温久提起过，那是一部传统戏曲电影，他以为沈辞风没兴趣，还想明天问焦老爷子要不要去，点头答，“好。”他站起身：“我要准备明天的课程用品，你忙。”

    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沈辞风手里拿着一杯水，在秋千上坐下，递给他：“你的脸很红。”

    天色彻底暗下来，微凉的江风迎面吹来，沈辞风开口：“对不起。”

    顺着他的攻势，焦溏甚至意识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张开双唇。没想到，那人似得了鼓励，竟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沈辞风的气场是压倒性的，动作却是不疾不徐，浅尝辄止，耐心品味。

    “嗯。”焦溏垂下眼，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两人面前远处，晚霞姹紫嫣红，像为焦溏纤长的睫毛覆上一层金色的薄纱；他的眼眸黑亮清澈，在谈论热爱的东西时，眼中会绽放小太阳般的光芒。

    沈辞风的喉结本能滑动了一下，鼻间的鸢尾花香似乎浓烈得令人发醉。

    焦溏的嘴角天生上翘，脸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当他无意识抿了抿唇，两片粉色唇瓣被滋润得水光潋滟。

    落笔一幅水彩画，先用平涂打底，再渐变晕染，混色、叠色、湿画……

    这下焦溏是真站不住，晕眩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其实沈辞风也说不出，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而且，到后来，他还想做点别的。但他仍记得，两人之间的“规则”，要先征求焦溏的同意，眼下似乎不是一个询问的好时机。

    “下次，如果有下次，”沈辞风的声音生硬低沉：“我会先取得同意。”

    他的手象征般搭上沈辞风身前的领带，然后被那人握住，便索性放弃抵抗，闭眼投降。

    沈辞风在说什么，焦溏什么也没听见，光记得包裹着自己的松木香味，以及那人的吐息吹拂过发梢的热度。

    盯住沈辞风松开笔的手，焦溏眨了眨眼，刚仰起头，被那人俯身吻住。

    焦溏一下站不稳，跌坐在一旁的秋千上。夕阳逐渐被夜幕吞噬，只剩一丝余光，而他脸上的红霞越烧越热，丝毫没有降温的迹象。

    还有下次？！焦溏勉强能理解为什么沈辞风提出夫夫生活要求，毕竟两人睡一起，互相解决算方便，不过，说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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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他未曾注意过，两人的身高差，使得沈辞风只需一低头，就能轻易吻住他。

    焦溏手上的笔落在地上，水彩渲染出一圈淡金。

    目送人躲进书房，沈辞风没来得及说：这将会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公开露面。

    许是看出焦溏在躲开自己，沈辞风坐在书房，透过飘窗的反光，看到那人在客厅坐下，明显心不在焉。这算顺其自然吗？沈辞风感觉不像，但要说期待怎样的展开，他又说不出。

    第10章 【重写】

    焦溏：……

    收起未画完的水彩画，焦溏将温水混合洗涤剂倒在地板上，呆站着，观察那点零星水彩渍融化消失。